“哎?叫、叫我来问?”御剑惊讶的问。
“这位证人是你的朋友吧?”法官问。
“这就叫连带责任啊…………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说。
“那么,回到刚才的询问中来吧!辩护律师,麻烦你把矛盾揭露出来!”法官说。
“唔…………唔…………”御剑含糊的回答着。“…………我又想起来这家伙的一件往事…………”御剑心想。
“…………那个,俺的处女作,感觉如何?”刘羽问。
“不要把画朝向这边!”法官怒吼着,极不情愿的把刘羽的处女作纳入了呈堂证供之中。“那么,我们回到询问中来吧。证人请把刚刚说的加入你的证言中去!”御剑说。
“好吧,绫美飞在空中。白色的头巾随风飘摆!”刘羽说。
“刘羽,你刚才说你在案发当晚看到了什么?这不关我的事!”御剑说。
“你怎么能说话这么不负责任的啊?御剑!俺…………俺真的,是把俺所看的如实的画了下来!我可以和你赌到一百元啊!”刘羽说。
“那么…………有件事,似乎可以说已经很清楚了。”御剑说。
“是…………什么事?”法官问。
“飞越吊桥的这个人………不可能是被告绫美小姐!”御剑说。
“干、干、干、干吗啊?干吗啊?俺不知道!”刘羽大叫起来。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白痴似乎正在说符合白痴身份的白痴话…………究竟,你!为何会下如此结论?”宋冥检察官问御剑。
“…………听好,刘羽!从这张画来看…………你说见到的人…………似乎戴着头巾!”御剑说。
“当然了!俺当时所在的破烂小屋,离桥有很远一段距离。俺正是因为看到了这头巾,才知道那就是绫美的!”刘羽得意的说。结果挨了一鞭子。
“看来还有比辩护席上的白痴还要白痴的白痴存在啊…………”宋冥检察官流着冷汗说。
“…………刘羽,你最好弄清楚一件事情。案发当晚…………绫美小姐并没有戴头巾!因为她把头巾送给了陈成堂!你所画下的,这个戴着头巾的人,难不成是陈成堂吗?”御剑问道。
全场哗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羽惊讶的问。
“…………看来,他似乎已经理解了…………”御剑说。
“……为什么……为什么陈成堂会拿着绫美的头巾?”刘羽愤怒的问道。
“哎?”御剑问。
“御剑!…………那孩子,和那家伙什么关系?你太狡猾了…………陈成堂!”刘羽大喊大叫起来!
“…………看来…………似乎这张难以置信的素描…………就这样难以置信的消失到垃圾箱里去了。”法官松了一口气说。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刘羽冷笑起来。
“…………你笑什么?证人!”宋冥检察官问。
“俺…………这25年似乎就一直是在等待着这一天。御剑!这将是俺让你也跪地求饶的一天!”刘羽激动的说。
“你…………你在胡说什么?”御剑问。
“证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不好意思,俺的手上,可是有决定性的证据的!”刘羽说。
“决定性的?”御剑问。
“证据?”宋冥检察官问。
“当时…………绫美她飞过了着火的吊桥!这件事…………现在就由俺…………真挚!……来证明给你们看!”刘羽说。
全场哗然!
“…………我还以为再也不会听到了…………那就请你,再作证一次吧!关于画在这张不吉的素描上的被告者…………以及证明这噩梦般的现实的证据!”法官说。
“听好,千万不要忘了!御剑!给俺大声的说‘饶了我吧!’”刘羽说。
“…………真受不了你…………现在,我已经想叫你饶了我了…………”御剑心中暗想。
“俺到拢桥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俺很担心她,所以就在附近找她。然后,俺找到了一颗被积雪埋住了一半的美丽水晶!这、一定是绫美备用的头巾上的…………那天晚上,恐怕没有其他的家伙弄丢过水晶了吧?”刘羽拿出一块宝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