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案发当晚的气象数据。据说,被雷击中是在晚上10点45分。从小屋到桥边的距离,不到五分钟。就是说,你当时…………在晚上11点左右,到达了桥边。”御剑说。
“…………啊,这个嘛,差不多吧!然后,陈成堂就跑来了,接着摔下去了。”刘羽说。
“这是不可能的!”御剑说。
“这话什么意思?”宋冥检察官问。
“11点,正是叶樱院案件发生的时刻。就是说…………陈成堂当时还在叶樱院里。所以刘羽是不可能在拢桥边遇到他的!”御剑说。
“啊,是的。那个…………俺反对了啦!”刘羽说。
“什么事?”法官问。
“俺说过啦,御剑!你要俺说多少遍啊?我不是刘羽!我叫真挚!啊…………”刘羽大喊。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没有人证明过,发现案件的时间是11点。住持大师也只是说11点左右。…………那么,其实也许是在11点之前!”宋冥检察官说。
“…………天真!宋冥检察官………不管怎么说,陈成堂是不可能在11点到达拢桥的。”御剑说。
“为…………为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气象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桥从起火到化为灰烬的时间,大约是三十分钟。也就是说,桥至少到11点15分还在燃烧!”御剑说。
“这…………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法官问。
“陈成堂,那天晚上…………并没有看到桥着火。他到达的时候…………拢桥已经化为灰烬了!…………刘羽,你到桥边的时候,是11点。陈成堂到达是在11点15分左右。你…………又想隐瞒我们什么?在这空白的十五分钟里!”御剑问。
“…………呜…………俺…………俺觉得俺恍然大悟了…………还是说,只是俺多虑了呢?”刘羽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大声呵斥。
“…………在遇到陈成堂之前,有十五分钟的空白时间…………这并非什么要紧的问题!”宋冥检察官说。
“没错!没什么要紧的!”刘羽忙说。
“是吗?眼前…………拢桥在燃烧。身旁…………就有公用电话。可是…………你却没报警,又跑去做什么了呢?”御剑问刘羽。
“是在看着桥燃烧吧?”法官问。
“问题,就出在这儿………那男的,在桥化为灰烬之后,依旧呆在桥边。而且,还一动不动,不去报警,站在那里发着呆。”御剑说。
“是…………是这样…………”宋冥检察官说。
“…………就算他是刘羽,这也是不正常的…………这里边,肯定有什么原因。”御剑说着看了眼刘羽.
“…………御剑!你小子…………终于让俺认真起来了呢。”刘羽说。
“…………你似乎,之前都一直在装蒜吧…………”御剑说。
“好了没?俺…………俺、俺可要说了!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刘羽问。
“恩、恩…………”御剑用力点点头。
“也许,俺这一次,真的会全说出来!”刘羽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少啰嗦,快点说!”宋冥检察官不耐烦的说。
“那么…………虽然有点不妙的预感…………这一次,就请你说出真相来吧。…………关于那空白的十五分钟里,你究竟是在干什么?”法官问。
“俺叫真挚,是艺术家。问俺做了什么?那不是明摆着的,当然是在画画了。就在拢桥边,当时俺画得是如痴如醉!俺把俺当时感受到的震撼…………原模原样的画到纸上!…………等俺回过神来的时候,火已经灭了,那家伙也踉踉跄跄的出现了。”刘羽说。
“唔…………啊…………对艺术家来说,也许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法官点点头说。
“就是,如果是为了艺术,俺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刘羽说。
“…………你还有脸说!”御剑心想。
“怎么样?辩护律师,没有疑问了吧?”法官问。
“…………不,法官大人!这里还留有个天大的疑问。”御剑说。
“是、是什么?”法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