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不是七支刀…………但是,就算如此………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的。上官御剑!因为,住持大师她当时目击到了。被告用长刀一类的东西,将被害者给刺穿了!”宋冥检察官说。
“唔…………有道理!怎么样?辩护律师!”法官问。
“…………那么,就请检控方来回答这个应该由她来回答的问题吧。”御剑说。
“应该由她来回答的问题?”法官问。
“…………没错,那就是…………真正的凶器,究竟…………到哪里去了?当然,警方应该已经在叶樱院及其周围搜查过了。…………那么,是否有发现长刀一类的东西呢?”御剑问。
“这、这个嘛…………”宋冥检察官为难的说。
“有没有发现?宋冥检察官!”法官问。
“……检控方并没有发现类似的证物…………”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唔…………谜团,似乎又加深了一层。既然未发现凶器,就难以继续审理了………”法官说。
“那个…………我可以说一句吗?老婆婆我,突然想起件事儿来…………”‘比基尼’说。
“…………什么事?主持大师…………”宋冥检察官问。
“说不定…………或许,当时的情况,是那样的………”‘比基尼’说。
“……完全不明白!”法官眨巴眨巴大眼睛说。
“是凶器啦,凶器!…………说不定…………老婆婆我,或许知道她处理长刀的地点!”‘比基尼’说。
“你说什么?”御剑大惊!
“……看来…………似乎有必要…………再次听取住持大人的证词啊!”宋冥检察官得意的说。
“不可能…………这老婆婆,究竟想说她还看到了什么?”御剑心想。
“老婆婆我目击到案件是在11点左右…………向警察报了案之后,我去了一趟门口。我发现,雪地摩托有开走过的痕迹!虽然跑到拢桥需要15分钟,但骑它的话,5分钟都不用就到了!会不会是在老婆婆我晕倒之后,把凶器扔到了梧桐河里?…………如果是绫美,就有可能做得到,她是会骑雪地摩托的。”‘比基尼’说。
“唔………证人,麻烦你作证别跟挤牙膏似的。”法官说。
“啊,老婆婆我呢,是腰腿也那个,年纪也那个啦。”‘比基尼’说。
“的确如此…………山门外,留有雪地摩托的车印。有照片为证!”宋冥检察官提交了一张照片。
“雪地摩托吗?…………有这种可能…………!”法官看完照片点点头说。
“车印,从叶樱院开始…………一直延伸到拢桥边。…………这样,似乎就没有问题了。因为梧桐河水流湍急,就算是冬天也不会结冰。要扔掉凶器,这正是绝好的场所!”宋冥检察官说。
“把凶器…………扔到了河里?”御剑心想。
“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的确…………这照片证明。案发当晚,有人骑过雪地摩托。”御剑说。
“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你不认。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说。
“但是…………那为什么,车印只有一条呢?”御剑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宋冥检察官问。
“如果要把凶器从叶樱院带出去,拿到河边扔到再回来…………当然,雪地上就应该留有两条车印!到桥去时一条,从桥边回来时一条…………”御剑说。
“……啊!说的没错!”‘比基尼’说。
“哼…………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啊…………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说。
“是什么?”御剑问。
“案发当晚,可是下着雪的哦,开到桥边去留下的那一条,被雪给覆盖掉了…………这样以来,就没有任何矛盾了。”宋冥检察官说。
“原来如此,到河边去扔完凶器,雪又停了…………所以在雪地上,只留下了回程时的一条车印…………”法官说。
“好了,怎么样?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得意的问。
“宋冥检察官主张雪把车印盖住了………”御剑心想。“到河边去的车印,被积雪所覆盖…………宋冥检察官,这是不可能的!”御剑说。
“……那么就请你解释一下好吗?”宋冥检察官说。
“…………没有这个必要,我这有份证物,会说明一切的。”御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