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到拔刀,大概应该说刀出来了更贴切些。”‘比基尼’说。
“证人!请你把刚才的发言,添加到证词中去!”法官说。
“啊,那个,这很重要吗?”‘比基尼’问。
“…………出乎你想象的重要…………”御剑心里说。
“我看到她把插到刀柄的刀,唰的一下拔了出来…………”‘比基尼’说。
“毗忌尼女士,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位可以信任的证人…………可是你的证词里,矛盾实在是太多了。”御剑说。
“什、什么意思?你说的就像我在撒谎一样。……好了……看你长的这么帅,老婆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比基尼’说。
“矛盾?你说的矛盾在哪里?”宋冥检察官问。
“证人主张她所看到的情景…………凶器,刺穿了被害者,深至刀柄。而且…………凶手,还把凶器唰的一下从尸体上拔了出来。………但是,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可能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法官刚想问就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请你解释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宋冥检察官问。
“首先,这凶器,能深刺至柄吗?被告看起来,并非是如此有力的女性吧…………?”御剑拿起七支刀的照片问。
“反对!‘看来’?…………你竟然用了一个这么无力的词语。你看看我,光看外表,我的确很瘦弱,但如果,把我惹火了,我可以随便把一两个男人弄哭给你看!”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有效!刚才,我已经被她弄的哭起来了。”法官忙说。
“反对!问题,不光是这一点!如果当时那支刀深刺至柄的话…………刀上有这么多的分岔,是不可能唰的一下就拔得出来的。”御剑说。
“这、这个…………”宋冥检察官词穷了。
“此外,还有出血量的问题。被刀刺中,凶器本身的确有可能会成为盖子。但是,如果是如此复杂的形状的话,情况就不同了。这大概,只会令伤口扩大,而根本无法止住出血的吧。”御剑说。
“…………你、你这些话,不过是些推测而已!实际上,被害者就是被人用七支刀给刺死的哦。就算凶器形状再怎么古怪,同样也可以唰的拔出来,也可以止住出血的。”宋冥检察官说。
“等等,不仅如此。在此之外,还有一个决定性的矛盾!”御剑说。
“还…………还有啊!”法官惊讶的说。
“…………很简单。如果,这只刀当时深刺至刀柄的话…………为何,只有在刀尖才留有血迹?”御剑笑着问。
“啊…………!”宋冥检察官惊呼道。
“…………如果证人的证词,是准确无误的…………那么,刀身上下,不是都应该会留下血迹的吗?”御剑问道。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大喊。
“不愧是…………上官御剑啊!竟然光从一件凶器上,就找出这么多的矛盾点。我所认识的律师里,能和你旗鼓相当的,恐怕只有一个!”宋冥检察官说道。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明白凶器上有众多的矛盾…………”法官眨巴眨巴眼睛问。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么答案大概就只有一个了吧。”御剑说。
“…………你、你是说?”宋冥检察官问。
“夺走被害者性命的凶器…………并不是,这支七支刀!”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大叫道。
“白痴到把别人当白痴,以自我为中心的白痴想法…………”宋冥检察官说。
“证人,你一开始…………就把这个认为是凶器,究竟是为什么呢?”御剑问。
“这、这个嘛…………当然是…………贡子大人,把它拿在手里………”‘比基尼’说。
“…………说的没错,但是…………反过来想想,证据也仅此而已。…………正是因为那一幕给我们留下了过深的印象。所以,我们就自然而然的进入了死胡同。认为这支七支刀就是凶器!”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