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的…………没错!被害者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被被告刺死的!然后,又被人从房间的窗口给推到院子里的!”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比基尼’的房间里,有行凶的痕迹吗?”御剑问。
“…………”宋冥检察官无话可说了。
“因为她是被刀给刺穿了,出血量应该相当的多。”御剑说。
“怎…………怎么样?宋冥检察官,‘比基尼’的房间里有没有行凶的痕迹?”法官忙问。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被害者的房间里,并未发现血的痕迹。”宋冥检察官愤怒的说。
“刚才那一鞭,抽得我的脸上都有点出血了。但是,既然房间里没有血迹,那么检控方的主张…………”法官还没说完,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法官,你应该很清楚吧…………在被刀刃刺伤的情况下…………出血最为激烈的,是什么时候?”宋冥检察官问。
“是、是什么时候?”法官问。
“被刺瞬间的出血量…………并不会很大。伤口,出血最为激烈的…………是把凶器刀刃从伤口拔出来的时候哦。”宋冥检察官说。
“对,被刀刃等刺伤的时候…………说起来,凶器本身,就成了伤口的盖子。”御剑说。
“的确如此…………被刀刃等刺伤的时候,出血很少。确实是这样。”法官点点头说。
“看来…………结论似乎出来了。被害者当时,身上插着刀,被人从房间里推落了下来。这样以来,就没有任何矛盾了!”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确实存在检控官所说的这种可能性。”法官说。
“不愧是宋冥检察官……让她给抓住了,这唯一的可能………”御剑心想。
“……哼……”宋冥检察官冷哼了一声。
“看来…………必须要求证人做进一步的明确证明。证人!去掉你那随意的揣测,请根据事实发言。”法官说。
“……”‘比基尼’没有说话,站到了箱子下面。
“我说,证人!麻烦你不要走下木箱!”法官大喊。
“别小看了老婆婆我哦。冬天的雪那么多,我还一直走下来,硬撑着我这个老腰,我难道连休息一下都不可以吗?”‘比基尼’也大叫道。
“住持大师,请您作证!过会儿,我会给您捶肩揉腰的。”宋冥检察官装作温柔的说。
“…………用鞭子吗?”御剑冷冷的看着宋冥检察官心想。
“…………哎呀哎呀,真拿你没办法呢。老婆婆我看到的时候,刀已经插在身上了。仔细想一想,似乎的确是没看到那孩子杀人的瞬间。老婆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大出血。所以,就晕过去了,这也不能怪我呀。后来,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贡子大人,已经把‘比基尼’女士给…………”‘比基尼’说。
“唔…………看来…………似乎刚好了宋冥检察官的主张相印证…………”法官说。
“………我的立证,是完美的!这点程度,是当然的水准。对吧,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轻蔑的问道。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完美的…………宋冥检察官!看来,她似乎还不明白…………”御剑心想。“证人!你看到了被害者出血?”御剑问。
“是的,没错!那个,绫美身上,也被溅到了…………”‘比基尼’说。
“被告绫美,在被捕之前,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冥想。被血所溅到的衣服,已经折的好好的,放到衣柜里了。”宋冥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御剑大吃一惊。心想:“被血所溅到的衣服…………我怎么没有听说。”
“唔…………果然,这是决定性的…………”法官点点头说。
“怎么办呢?”御剑心想。“…………刚才也提到了…………被刺瞬间的出血量并非很明显。但是,你说你目击到被害者出血了?”御剑考虑了一会问。
“啊拉啊拉,老婆婆我呢,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啦。”‘比基尼’不高兴的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的确老婆婆我没有看到刺下刀子的瞬间…………但是,那孩子拔刀的瞬间,我却看的清清楚楚的啦。”‘比基尼’说。
“拔…………拔刀?”御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