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御剑问。
“被害者全身,有被打伤、摔伤的痕迹。看来被害者是从二楼左右的高处,摔落下来的。”张警官说。
“二楼左右的高处………你是说…………刚好,和那边的房间高度相当?”御剑扫视了一遍四周平静的说。
“不愧是御剑检察官!胡丽秀昨晚,正是在那间屋子寄宿的。”张警官说。
“是被人用刀刺穿之后,推落下来的吗?”御剑心想。“…………那么,刑警!把昨晚这里发生的事,整理一下向我汇报!”御剑说道。
“是!…………那么,请看这里的简单地图!…………据案件的目击者,住持毗忌尼说…………当晚,她在叶樱院吃过晚饭,就和韩珍珍到别院去了。晚上十点,绫美在敲过熄灯钟之后,也到别院去了。毗忌尼把修行的事交托给绫美,然后就回到了叶樱院。就这样,毗忌尼在叶樱院洗完澡出来之后…………在院子里目击到了杀人现场。啊。至于更详细的情况,请去询问正殿里的老婆婆吧。”张警官说。
“别院…………是吗?似乎还缺少一点情报啊。”御剑心想。“珍珍进行修行的别院,是…………”御剑问。
“据老婆婆说,为了修行所准备的是间破烂小屋…………地点是在拢桥对岸!”张警官说。
“是那座烧断了的桥吗?”御剑心想。“拢桥对岸,除了别院,还有其他建筑吗?”御剑问。
“没有了。”张警官回答。
“没了?”御剑问。
“桥对岸,被四面陡峭的悬崖所围绕…………从某种角度上来讲,那是一座陆上孤岛。”张警官说。
“拢桥对岸,只有别院…………”御剑心想。
“似乎那边是荒无人烟的。”张警官说。
“要平安的活下去啊…………珍珍!”御剑心想。“审判就在明天是吗?检察官局里定了谁?”御剑问。
“负责本案的,应该是GOD检察官………因为目前联系不上他,局里似乎正在找别的检察官商量。”张警官说。
“怎么回事?”御剑问。
“他总是这样,突然一下子就失去了联系。啊。莫非,是因为那个。因为陈成堂感冒了,所以他也失去了干劲!”张警官傻笑着说。
“明天的审判…………我打算,作为特别辩护律师出庭。可是…………要是被人发现我是检察官的话,那就麻烦了。”御剑说。
“这话说的对,不过…………如果是那个法官大人负责审理案件的话,想不被发现,恐怕不大可能!”张警官说。
“是啊,不管怎么说,他大概也记得我的长相。所以,我安排了别的法官大人来负责此案。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他很有可能已经把我给忘了。”御剑说。
“但、但是…………检察官又怎么办?监察厅里没有不认识御剑检察官的人。如果那些不知情的检察官说了出来的话,就麻烦了。”张警官说。
“那个,没问题!为了保险起见,检察官方面我也安排好了。”御剑说。
“御…………御剑检察官!…………您竟然拿这么厉害!”张警官惊呼道。
“好了,我要走了!我还要去趟拘留所,有些事情我还想要再问问绫美!”御剑说。
“好的,您慢走!”张警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