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当然是马上回拘留所要荷星先生的委托书啦!”珍珍说。
“可是时间……”我有点犹豫,来这里我们就用了一个多小时。
“为了荷星先生能够沉冤得雪,我们要抓紧时间!打的,车钱吗……你付!”珍珍说。
“……”啊?又是我付?还一分律师费没有收到就这么花费,早晚我会破产的。不过看珍珍的模样,不打车回去也不行。算了,救人要紧。打车就打车吧。
回到拘留所会面室等了没几分钟,荷星先生就来了。刚一进屋他就急切的问:“啊?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摄影所现在怎么样?他们真的把我当成凶手了吧!”
“不,没这回事儿。是不是,成堂?”珍珍安慰他。
“啊?是呀,最多只不过是‘嫌疑犯’而已。”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谎,所以只能实事求是的说。
“哦!”荷星点点头。
“荷星先生,那个……摄影所大门处的那个jǐng卫员……”
“啊!那个大婶儿呀!”我一提荷星就知道我说的是谁了。
“她太过分啦!她竟然说我们看起来就是可疑人物!”珍珍抢着说。
“哦,实际上有一次我也被她骂过。‘把你那个丑脸拿开!’。可是她对大人物却温柔得很。她这个人,被谁小看一次的话,就一辈子在那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种人最可恶!”珍珍嘀咕了一句。
“荷星先生,请你给我们写份委托书好吗?”我问。
“好,好的。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现在就写。”荷星一个劲道歉。
“有了这份委托书就过得了大婶那关了吧!”我心里暗想。“荷星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我试探xìng的问。
“不,这个、绝对不会。”荷星回答。
“刚才你说你一直在后台小屋睡午觉是吗?”
“对,睡得很死。”
“但是那个大婶儿jǐng卫员说,她目击到你去了现场!”
“什么?”荷星很惊讶“这……这怎么可能?我一直在睡,睡午觉……”
“荷星先生,你一定要对我说实话!否则,我只是给律师新手,会立即输掉这场官司的!”我吓唬荷星。
“我确确实实在睡觉,我发誓。我想是大婶儿看错了吧。”
看荷星的神情,我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知道了,那我们再回现场看看,我想有这份委托书大婶应该会让我进去了吧。珍珍,我们走吧!”
“恩!”珍珍点点头。
我和珍珍又打的回到摄影所,又是60多元不见了,我的钱……好心疼呀。大婶见我们从车里下来,走出收发室。
“喂,你们!怎么又回来啦?”她高声问。
“大婶儿,这是荷星先生的委托书。”我从包里掏出荷星先生的委托书给大婶看“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恩,这呆头呆脑的字倒确实像那个孩子写的。没想到那孩子竟然委托了你这种不入流的律师!”大婶用轻蔑的眼光看着我。
“哎!这个……我也……”我想辩解辩解。
“算了算了,我可以允许你们进去。”大婶一副不耐烦的面子打断我的话。“但是只准去左边的摄影棚区。不准去右边,那里是职员工作休息的场所。‘不能放任何人到那去!’那是刑jǐng关照过的。”
“喂,成堂!”珍珍在叫我。
“恩?”
“我在那边的收发室那了一张这个摄影棚的地图。”珍珍把地图送到我手里。
“恩!这可太好啦!”我翻开看了看
“喂!一张卖10块钱!”大婶朝我们大喊。
“我们走吧,成堂!”珍珍假装没有听见,拉着我就朝里边跑。
“10元一张!”大婶忙追上来。
“好、好贵呀!”她明显是坐地起价!没办法,既然人家追上来了,就买一份吧。我给了大婶10块钱,总算把她打发掉了。不过终于可以进行调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