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我小声的说。
“他正护送着被告绫美往这边赶来呢。”张警官说。
“能打开修行洞的锁的人,只有她。…………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是在这里等他们到来了。”宋冥检察官说。
“总之,御剑检察官似乎有话要我向你转达。”张警官说。
“…………御剑,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我问。
“啊,千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呀。御剑检察官的声音,简直像是想死一般的沉闷。”张警官说。
“现在可以说说那石灯上的字的事情了吧?”宋冥检察官问。
“这珍珍两个字,真的是用血写的吗?”我问。
“…………没错,而且…………似乎还是用被害者的血写的。”张警官说。
“你说什么?是胡丽秀老师的血…………?”我惊讶的问。
“虽然精密检查还没有展开…………但恐怕,不会有错的。”张警官说。
“有意思…………陈成堂!你也发现了吧。这血字…………为什么是倒着写的?”宋冥检察官问。
“…………”我沉思起来。
“我、我也觉得这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刚才,根据我的调查,得出了自己的答案。”张警官说。
“…………是吗?那么说来听听吧。”宋冥检察官说。
“案发当晚…………这石灯,一定是被放倒了。”张警官说。
“总之,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性只有一个。这字,是胡丽秀本人用自己的血写的。”宋冥检察官说。
“骗……骗人!”我大喊。心想:“这…………这不可能!”
“…………从被害者的血写成的文字,还有其余的遗物来看…………胡丽秀被杀的现场,就是这别院中的庭院…………现在,我是这样认为的。”张警官说。
“你是说胡丽秀老师…………是在这儿被杀的?”我问。
“大家都说,只可能是这样的。”张警官说。
“…………那!‘比基尼’在叶樱院的院子里所目击到的…………那个行凶现场又怎么解释?”我问。
“……这个要怎么解释?宋冥检察官!”张警官突然问宋冥检察官。结果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就根据你自己的调查,说出你喜欢的答案来吧!”宋冥检察官说。
“…………可是,遗物也好,石灯上的血字也好…………案发之后,也许都是凶手所动的手脚啊!”我说。
“这是…………不可能的!”张警官说。
“为、为什么?”我问。
“…………你忘了吗?陈成堂!从案发当晚到现在为止…………其他人是无法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拢桥烧毁了。”宋冥检察官说。
“吊桥的修理,是由我亲自监督的。在警方到来前,没有人到过这里的。也就是说…………把遗物带到这庭院里来,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张警官说。
“呜呜…………”我叫起来心想:“简直无法反驳。”
“果然…………要是在发现石灯上的血字的时候,用水把它冲洗干净就好了…………”张警官说。
“如果,真正的杀人现场是这儿的话…………‘比基尼’所看到的案件就是…………伪装出来的。我最好去确认一下!”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