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忙问。
“…………艾星延侦探一直以名侦探自居,替兴隆商厦当保安…………那么如果宝物被盗,他就不怕坏名声吗?”珍珍问。
“确实,这么一说,是很奇怪…………”我心想。“所谓的照片,是说这张吧?”我从法庭记录中找出了那张被当做证据的照片问。
“没错,就是它!它是能证明我的罪行的决定性的证据。”艾星延说。
“决定性的…………证据…………”我说。心想:“早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听起来像是故意拍的照片…………”我说。
“反对!自己设下防盗陷阱,然后自己去踩陷阱…………真有这么傻的人吗?”GOD检察官问。
“没错。…………我的梦想就是制造一次完美的犯罪!人生就是要多点讽刺,豪华浪漫潇洒…………”艾星延恬不知耻的说。
“…………还是再收集收集情报再说吧。如果他真是杀人案的凶手…………那照片上肯定有可疑的地方。”我仔细观察着照片。“关于拍到那张照片的防盗摄象机…………”我说。
“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艾星延说。
“…………啊?”我问。
“你大概在想,他可能在照片的拍摄时间上做了手脚。”艾星延说。
“…………那是不可能的!…………防盗摄象机是兴隆商厦方面准备的。而且……照片也是兴隆商厦的员工洗出来的。很遗憾…………他没有机会做照片的手脚!”GOD检察官喝着咖啡说。
“……恩……”法官点点头。
“这个不在场的证据…………是假的?”珍珍问我。
“如果不是假的的话,他就不能到KB保安公司杀害董事长了。”我说。
“可是…………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珍珍说。
“……有两点可能,照片上的怪盗——司马科是假的,或者照片本身是假的…………”我说。“本身是假的…………”我仔细回想着案发当晚的情况,心里想着:“当晚在地下仓库拍到的这张照片…………这张照片,怎么我总觉得有个很不自然的地方呢?”
“你看了这么久,还是想说这张照片是假的吗?”艾星延突然问。
“…………至少上面有个不太自然的地方。那晚,案子发生之前,我们去地下仓库看过了。这张照片上的某些地方似乎和我们的记忆有出入!”我说。
“……好,那辩护律师你说说。这张照片上,究竟有什么地方是不自然的?”法官问。
“不自然之处…………应该是这附近吧!”我指着照片上怪盗——司马科的身边的门的附近。
“那附近吗?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呀!不过…………那红色的痕迹是血痕吗?恩!案件怎么变得血腥起来了?”法官变的兴奋起来,忙问道。
“不……不是。这滩东西只是粉红色的油漆而已。”我忙解释道。
“什么?只是油漆啊。而且还是粉红色的。”法官喃喃的说。
“问题不是出在照片上的那滩油漆上,请您仔细回想一下关于地下仓库状况的报告书。原本应该拍到的某些东西在照片上却没有!”我卖着官司说。
“………”艾星延的冷汗流了出来。
“那辩护律师你说说看,重点不是油漆的话,那原本应该拍到什么东西才对?”法官问。
“秘宝展的负责人这么说过,正好是那天白天,将那做黄金像从山里的灵媒道场运到了仓库里。那座黄金像大小正好盖住了那块油漆。所以……她把它放在了那里。我在案发之前,也到仓库里亲眼看到了那座黄金像。如果真是那晚在仓库中拍下来的照片的话……黄金像就一定会在照片里的!”我说。
“反对!可是案发第二天,我去现场看到的却是……那个大婶的雕像放在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GOD检察官说。
“…………恩,是不是地震啊或是其他震动才使它移动的?”法官很白痴的问。
“黄金像比法官大人还要高大,没有人去搬它,它绝对不可能会移动!”我说。
“哼…………!那…………你可不可以证明一下,是谁为什么…………当晚要移动黄金像吗?”GOD检察官问。
“可、可以证明吗?成堂!”珍珍紧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