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一点好的预感都没有啊。”我心想。“法官大人,放到咖啡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辩护方要求证人加以说明!”我说。
“……恩……这样啊。证人,可以吗?”法官问。
“遵命!我看到了!不会错,女佣加进去的是些白色的粉末!”吴兰得意地说。
“她真的把那样的东西放进咖啡里去了吗?”我问。
“放了很多,从一个茶色的小瓶里哗哗的倒出来呢!”吴兰说。
“你、你多信了吧,也许是在放砂糖…………”我说。
“砂糖,会放在那种茶色的小瓶里吗?”吴兰反问道。
“但是…………那样的小瓶是什么样的小瓶啊?”法官问。
“哼,不就是这样的小瓶吗?”GOD检察官拿出一个茶色的装化学药品用的小瓶。
“是的,就是那样的小瓶!”吴兰叫道。
“这个是…………装氰酸钾的小瓶吗?”法官问。
“被告人放了什么进去,已经没有询问的必要了吧。”GOD检察官冷笑着问。
“恩…………”我勉强点点头。“证人,被害者只喝了一口咖啡吗?”我问。
“他真是一个奢侈浪费的青年小子啊,98元的咖啡啊。应该把咖啡喝光以后再死嘛!”吴兰气愤地说。
“不要说那些没有道理的话呀…………”我心想。
“被害者是当场死亡吗?也难怪,是氰酸钾呢。”GOD检察官说。
“他突然就那样倒下了,然后就不动了。害得我觉得杯子中的咖啡也变味了。”吴兰心疼的说。
“…………我明白你的心情…………”GOD检察官说。
“然后,那个女招待呢?果然是…………被告人吗?”法官问。
“是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站在被告席上的那个女子。”吴兰说。
“证人既然记得清清楚楚,那么请问,那个女招待,有什么特征吗?”我问。
“她穿成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吴兰说。
“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大腿…………恩,那个,什么呢?简直就是什么也没穿嘛!为什么这样呢?”吴兰说。
“反对!让你说特征,你描述的不是制服吗?那种东西,我也能穿啊!”我忙大声打断他的话。
“成堂,你穿女招待的制服…………那个是不是有些勉强啊?”法官问。
“冷静一点,成堂!”珍珍拉拉我的衣服,小声对我说。
“啊!当然,还有其他的特征了!”吴兰说。
“你也许看到了女招待。可是,重要的是,那个是不是被告人呢?”我问。
“确实是这样。证人,你所说的女招待的特征…………能否加入到证言里呢?”法官问。
“遵命!她的头上扎了蝴蝶结。还有,挂在前面的带子也开了。”吴兰说。
“大叔…………真的看到林美珍了吗?”珍珍问。
“也许是吧,他本来就是为了看女招待才去啊。”我说。
“但是,他注意的只是女招待的制服吧。”珍珍说。
“啊…………这么说的话,应该是这样啊…………”我突然灵光一闪说。
“哦?那我刚才不是做了件好事吗?提醒了你。”珍珍高兴地说。
“吴兰先生看到的女招待,真的是林美珍吗?有必要确认一下!”我说。“确实,你连很细小的地方都记着。可是最重要的脸呢?”我问。
“啊!那种事情是当然的了,我…………”吴兰刚要说。
“等等!这个证人连围裙的带子都看到了,…………脸之类的,当然不会错了。”GOD检察官忙打断了吴兰的发言。
“顺便说一句,绸带是红色的!”吴兰得意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