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上。”
他声音小得像雨点,但周渡听得清清楚楚。
周渡没动,只是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
那不是讽刺,也不是怜悯,是一种终于把骨头敲碎、换成锁链的满足感。
“上吧。”
澜归跪着撑上床,动作慢,却没有回头。
灯灭了,夜幕合上。
周渡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轻轻说:
“澜归——”
她声音低沉,又极轻柔:
“明天醒来,你得对我说早安。不然我就把今晚这段录像发到你邮件里做备份。 ”
澜归咬着被子,发不出声音,眼里却浮起一层水。
床头亮着一盏极暗的光。
澜归睡在里面,整个人窝成一团。 尾巴没插、锁没锁,可他的手还下意识放在身后…… 像是怕谁忘了他是属于谁的。
周渡坐在床沿,看了一眼他背影,手在他头顶摸了摸,没说话。
她知道——这个人,从今晚起,就再也不能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