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最后闭上眼,开口声音带着倦意也带点…破碎:
“我今天已经很乖了。”
周渡摸了摸他尾巴,声音像糖纸一样慢慢剥开:
“乖,但不够甜。”
她手指拂过腰线,声音低沉:
“你要是再说一句,我今晚就把你从锁里解出来,放你去我床上。”
澜归闭着眼,指尖缓缓收紧,嗓音细不可闻地落下:
“……我想被你宠。”
门外风吹动走廊那张地毯。
尾巴没动,心却已经跪下了。
澜归声音落下那刻,空气都安静了。
尾巴没了摇动,但比摇的时候还要沉。
周渡望着他,没立刻动作。
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双眼眶泛红、嘴唇压得死紧的模样,像在等一个信号。
终于,她慢慢伸出手,碰了碰锁。
“咔哒——”
锁开了,伴随一点温热的金属声。
澜归像被抽掉脊椎一样松了口气,却又不敢立刻动。
周渡:“嗯,挺乖的。”
“宠你可以,躺床可以——不过我要你学会一个规矩。”
她抬手,指尖落在澜归嘴角。
“以后你想得到什么,就得亲口说。”
“想我宠、想我碰,甚至想被操——都要自己说出来。”
澜归脸直接烧起来,想要躲,但腰还没动,周渡已经把他拉起来了。
一只手揽住后颈,一只手牵着他手腕,往卧室方向走。
灯光没开,只有夜灯。床很近,却又像走了很远。
到了床边,澜归刚要坐下,周渡忽然一按他肩膀:
“先别躺。”
澜归:“……不是你说……”
周渡:“你现在是解锁了,确实可以上床了。”
“但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都在等我给你开口的许可?”
她盯着那双眼睛看,一字一顿:
“你已经不是我手上的狗了。”
“你是自己认下来的。”
澜归喉咙一哽,喉结滚动得厉害。
“你要睡床,不是我让你去睡——是你得学会自己跪上去。”
她说完松开手,退后一步。
澜归看着床,看着那团柔软的被子和枕头—却忽然明白,今晚他若不跨出这一步,那就永远都不配被叫“宠”。
他低下头,膝盖一点点屈下,双手撑住床沿。
慢慢地,像认命,也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