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呃!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少女原本平滑的小腹犹如塑封袋般把蛮王的阴茎轮廓很好地展现出来,那被极限扩张、未经人事的阴阜蜜壁严丝密合地贴合着蛮王大肉棒,已是闭无可闭,阴道的每一丝收缩都能荡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皆是对她先前嘴欠的严罚惩处。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蛮王要做的可不是收刀入鞘那么简单,而且他也不会让这口嫌的小郡主当自己的阳具挂件,他要“用”起来!
于是掌握郡姬的大手在肉棒前上下抽动,仿佛拿着一个拂尘飞机杯在自顾自手冲,赤金的蛮臂肌肉膨起来提升手速,展现出万分恐怖的力量感。
“唔呃呃啊啊啊啊——!”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断了线的风筝正在被任蛮宰割抽插,沉重巨轮进出拉张蜜穴的痛苦层层迭加,把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蜜壶直接搞到当场报废!
无助的泪水沿着小郡主秀发乱扬下玉白的崩颜幼容滑落,她多么希望这时能来个英雄来拯救她,但周围都是什么人呀?
吓破胆的洛襄守军、为蛮王欢呼的南蛮俘兵……
真的没有英雄吗?
有啊!英雄不正在肏着她吗?
蛮王的肉棒完全就像药杵,把少女郡主体内的五脏六腑捣个稀巴烂,换作常人早已断气,偏偏蛮王还用内力吊着少女一口气,让她清醒地疼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一寸神经都能接触到这股非人的痛苦。
并且从飞机杯的商业角度来说都算是劣质品,毕竟还没干几下呢,躯干的关节骨头基本皆已骨折,好在小郡主的胯骨还算结实,在蛮王的巨屌扩张和连环撞击下竟还未崩裂,这也多亏于从小练功的武学底子,如此算是她过人的天赋吧?
“啊…啊…呜呜…求求呃…屈辱呃啊……”
此刻少女的泣啼哀鸣并不能成为这位巨人收住魔掌,粉嫩蜜壁被刷杀得鲜血淋漓,大量的“处子之血”染红了地面,凄烈宛若受刑的惨叫让守城的将士非常不安,更有甚者吓得瘫软在地,脑袋一片空白。
“呼呼~你究竟有什么胆量敢在本王面前嚣张?你看城上的那些兵士,看到你挨肏,还是无动于衷,可见你在城里多么不得人心。”蛮王戏谑地说着,粗糙的大手捏起少女凌乱的秀发,让她的头不得不抬起来,目光只能看向城墙上那群闻风丧胆的洛襄将士,还有不少人看向她的目光却是贪婪淫邪的……
“啊…啊不…不是…呜呜为什么…你们只是在看着啊!!”
少女鸟啼花怨,内心百感交集,大脑被像摇酒般的晕眩、内脏被挤压的激烈痛苦、自己被蛮人凌辱的屈辱……这种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最终化为——
“呕——!!!”
被蛮王奸淫的少女突然两眼一翻,只感一阵头晕目眩,倍受折磨的胃儿终于不堪重负放弃了消化工作,并在食道痉挛的督促下,她瞪目哆口,先是一声噫气,小胸脯微微一颤,随后大量白中带黄的胃液及食物残渣从她不中用的樱桃小嘴里呕露溅出,弄得鲜红的地上又增添一片狼藉。
“哼!吃得真好……”蛮王瞧着小郡主那没来得及消化的哕液,他能很快分辨得出奶蛋牛肉这些贵人玉食,都是南蛮不可多见的稀罕品,只是没想到这位吃着如此香浓食物的女孩,道出的言语竟是如此腐臭。
“呃…啊啊…呃呕……”
而此时的小郡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纤细小脚已完全失去气力,只能随野蛮巨屌的抽动而像断线木偶般摇摆,足环铃铛发出娇婉的急促嘀嗒犹如代替着少女的惨叫。
蛮王挺着精力旺盛的巨硕阴茎捣得幼肉飞机杯内部彻底崩坏破败,怜香惜玉对这位王者来说等同于侮辱,并且他不认为自己是在欺负弱小,反而是伸张正义,粗鄙的口中还放肆数落着少女的差劲:“搞几下就叫苦连天,中州人的气节就是被你这种不知所谓的玩意给丢尽的!”
享受着小郡主被迫的取悦,蛮王自己也来了不少兴致,他强硬地付出终是迎来了福报,一大飙浓烈的浆液从蛮头马眼激射而出,潦原浸天的海量直接把少女那不堪重负的宫壶给射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