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武士刀的拔出,一条血箭也跟着喷了出来,直接溅在了菲樱的脸上、身上。
菲樱愣愣的伸出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鲜血,举到自己的眼前。
突然,她脸上的僵硬被那手掌上正在滴落的鲜血击得粉碎,两行清澈的泪水,顺着她的双颊流了下来。
她捂着自己的脸,蹲在地上,狠狠地哭了出来。
楚扉月挠了挠头,实在是摸不清自己这个“未来”的师父在发什么疯。她难道没看到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么?就那种凡铁锻造的刀子,随便怎么砍楚扉月都没感觉的。
“怎么了啊?有什么话说清楚好不好。”
楚扉月蹲在地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正在痛哭的女孩子。
“对不起,能让妾身一个人待会么。”
突然,菲樱“呼”的站起身子,朝楚扉月鞠了一躬后,拖着自己的武士刀跑掉了。
留下楚扉月,蹲在原地摸不清头脑。
———————————早餐—————————————————
“菲樱呢?怎么不见她来吃饭。”
妹妹一边将最后的一盘煎蛋饼放在餐桌上,一边扭过头问楚扉月。
楚扉月摇摇头。
“不知道,从早上早课完就一直呆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出来,叫也不吱声。”
“我去喊一下她吧?”
楚扉月摇摇头,按住了妹妹。
“菲樱可能正站在人生道路的一个交叉口上,咱们就别去打扰她了。”
“啊?”妹妹眨了眨眼睛,不明拜楚扉月在说什么。
耸耸肩膀,楚扉月抢了一张煎蛋饼塞进了嘴里。
“只管(吃饭)。”
———————————菲樱的房间——————————————
这个剑道少女正一脸虔诚的跪坐的自己的武士刀前,静静的修行着。
“(日语)母亲大人,今天,就在刚在,一个男人在并非我自愿的情况下碰到了我。”
她对着长刀,自言自语着。
“(日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就是我现在师父,我无法杀死他。甚至,在那个时候他还教会了我如何用自己的心灵去挥舞刀刃。”
“他教会了我一种新的力量,而我学会它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杀掉他。”
“母亲大人你也看到了,我把九散华剑插进了他的身体里。他是有能力躲开的,我知道的。”
“但他没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躲开,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
“母亲大人,我该怎么办?我没有能力,也不想杀掉他。当他的血溅到我的脸上时,我就不再想杀他了。”
“按照族规,我是不是必须···”
少女迷茫的困惑,沉默的武士刀静静的倾听着。至少这个听众,它当得很合格。
哪怕它不能给予少女自己的建议,却依然在最大程度给予了少女帮助。
过了一会儿,菲樱睁开眼睛,一把抽出了武士刀,努力让自己风起云涌的内心平静下来。
努力地去回忆,去回忆刚才挥出的那惊艳的一刀,那甚至刺穿了楚扉月皮肤的一刀。
全无二致的姿势,再一次被她再现了出来。但是这一次,那道强大到甚至吸收了周围光线的光痕,却没有出现。
‘为什么?’
少女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依然没有效果。她将武士刀插回了它的刀鞘,皱着柳眉坐在柔软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用自己的心灵去挥舞手中的刀刃,而不是手腕?到底该怎么做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