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白鸽学院里为数不多的男人,他自然是在各方面都称得上“出类拔萃”,无论是身高、相貌、抑或教学内容都是如此,他身兼暖暖所在班级的文学及舞蹈科目,可以说这段时间里,除了诺克斯,他便是和暖暖相处时间最多的男人,而他和诺克斯无论外在形象还是内在的对比,都和诺克斯与暖暖一般,都是云泥一般的差距。
白鸽学院是一所女校,藏着外面难得一见,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们,即便在教学生涯中有过无数学生,但她也是没见过像是暖暖一般漂亮的女孩子,那种容颜,就仿佛是被上帝赐福过一般,一头华丽的粉色秀发也是让人挪不开眼眸。
突然入学的绝色少女,但总是迟到早退,和她交谈过,也知道暖暖并非那种坏学生,会向老师们致歉,但她就是给不出原因,有时候上着课也会突然消失,一脸通红的回来。
白鸽学院高知的教师们都有着良好的道德操守,并没有将原因归结到不洁的因素,因此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暖暖到底是为何这样做。
“没事老师………我没事。”
被身体里的淫具折磨得近乎整个身子软下的暖暖,勉强应付了一下来自老师的关怀,便飞快地跑走了,走向了还未上课而没有人来,舞蹈教习院的某个无人角落。
“呜………腿都软了……主人怎么还要我去楼上啊……好过分……”…暖暖一边香喘一边扶着墙壁缓缓移动,自从被诺克斯束缚囚禁过后她就从来没有如此奔跑过,本就身体软弱无力的她加以之跳蛋、肛珠的凌辱折磨,一下就耗尽了她不多的体能,但敏感的身体还是在这样过分的挑逗与露出下体的耻辱快感中彻底兴奋了起来。
此刻,那个清新脱俗,温婉宜人的完美少女已毫无矜持与往日的形象,轻弯着腰,不断发出着婉转娇媚,带着闷苦的泣吟,而那条反射出阳光的黑丝过膝袜则染上了晶莹淋漓的水色,让其质感更显通透,更紧致地贴合在颀长曼妙的玉腿上。
战栗发抖的一双美腿分成八字,像糖糊般拉成黏丝的水色银线从暖暖的腿间坠落,好似雨落樱花后滴坠的蜜露,接连不断从花瓣间垂落,落在灰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无疑,这些闪闪发亮的淫丝蜜滴都是从少女小穴间流淌出的爱液,更是那个在外人看来连男人小手都没牵过的“高雅公主”饱受雄性狠厉调教的见证。
“呜呜………为什么要暖暖带上这种东西呀………”
很羞耻,很难过,对诺克斯这样的行径有几分埋怨,可暖暖还是没有抵抗男人过分的行为,依照他的愿望照做了;几分原因是诺克斯的愿望所致,而更多的则是因为她的性格,暖暖待人温柔体贴,一旦有了倾心的对象,便会对那人百依百顺,就像是有时候被诺克斯肏得已经穴酸脑昏了,身体已经受不了,马上就要昏厥过去的程度,可“男朋友”摆出难受的样子,说着自己的“难过”,暖暖就仿佛能理解他的“痛苦”似的,圣母心泛滥起来,好像是自己的错误一般,道歉几声,乖巧地将两条腿儿抬起,任由男人以过分的姿势享用,直到彻底失神。
春樱时节含苞待放的年纪,身体早已沉沦,而一颗懵懂的芳心,也在把玩中渐渐置于男人的掌控之中。
双穴间的粗猥淫具倒也没有一直保持那剧烈的频率,有时候甚至还能让敏感的少女感受到舒服,但学校里是公众场合,羞耻心极高的暖暖对这种舒服只觉无比难堪,可一双小手却无意识地伸到了自己腿间。
“不行………这里………有人来的话就完了……”
可是她现在是一步也走不动了,尤其是被狗尾肛珠撑大的娇羞后庭,那儿实在被太酥太酸了,隐约渗透出的汩汩肠液已经和穴中琼浆混合在了一起,要是不拔出来,她是绝对到不了诺克斯和她约定见面的地方。
“呜……呜……对不起,暖暖做不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