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尿液初时有些浑浊,带着些许泡沫,但很快就变得清亮起来,呈现出一种淡金黄色,在阳光下甚至有些晶莹剔透。
她撒尿时,那两片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随着尿液的冲刷而轻轻颤动,淫靡的景象让周围的匈奴兵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口水声。
洛凝则更为直接,她拿起一个陶碗,豪迈地岔开双腿,肥美骚屄也对准了碗口。
她的小便比慕倾城更为急促有力,“哗啦啦”一声,一股颜色略深、同样带着奇异香气的尿液便冲入碗中,很快也积了小半碗。
她撒尿时,那小麦色的肥厚肉瓣被尿液冲刷得油光发亮,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整个营地此刻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个女人撒尿的水声和匈奴兵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那股淫功媚香混合着新鲜尿液的独特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所有在场的男人都牢牢地困在其中,让他们神智迷乱,情欲高涨。
很快,两个陶碗中都积了大半碗尚带着体温的尿液。
慕倾城与洛凝相视一笑,她们并没有停下,而是又各自拿起一个铜制马奶酒壶,将碗中的尿液小心地倒入酒壶之中。
然后,她们再次分开双腿,对着酒壶继续便溺,直到两个酒壶都装得满满当当,散发着诱人的热气和奇异的香气。
“咯咯,好茶酿好了。”慕倾城娇笑着,端起其中一个盛满了自己尿液的铜壶,媚眼流转,看向洛凝。
洛凝也端起另一个盛着她尿液的铜壶,嘴角依旧是那抹冷冽而性感的笑意。
在所有匈奴人呆滞而充满欲望的目光注视下,两位绝世美人,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帝与女将,此刻却赤裸着最私密的部位,各自端着一壶自己新鲜的尿液,手臂轻轻交错。
“洛妹妹,请。”
“陛下,请。”
然后,她们仰起雪白的脖颈,将壶嘴凑到对方的唇边,就如同中原婚礼上的交杯酒一般,开始互相饮用对方壶中的“香茗”。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她们的嘴角溢出少许,划过她们精致的下颌,滴落在她们赤裸的乳房上,更添几分淫靡的诱惑。
她们喝得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脸上都带着满足而妖异的笑容。
“咕嘟…咕嘟…”
四周的匈奴兵们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有些人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自己的下体,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饮毕,两个铜壶中的尿液都少了大半。
慕倾城与洛凝各自将剩下的尿液小心地倒入两个干净的陶碗中,仔细看去,这两碗尿液格外的清澈透亮,几乎没有什么杂质,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那股媚香也似乎更为浓郁。
慕倾城端起其中一碗,洛凝端起另一碗,两人莲步轻移,款摆着腰肢,乳波臀浪,赤裸的屄部在行走间微微开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们的目标,正是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属于匈奴单于的营帐。
此刻,营帐的帘子早已被掀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眼神中却充满了与他粗犷外表不符的迷乱与渴望的匈奴男子,正死死地盯着走来的慕倾城与洛凝,他正是匈奴单于。
他早已被那股无孔不入的媚香熏得神魂颠倒,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落入他的眼中,此刻他的理智早已被汹涌的淫欲所吞噬。
慕倾城走到单于面前,屈膝行了一个万福,声音娇媚入骨:“匈奴的王,我们姐妹远道而来,特备薄礼两杯,不成敬意,还望单于笑纳。”她将手中的陶碗高高举起,那碗中清澈的金黄色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洛凝也随之上前,同样将手中的陶碗举起:“此乃妾身姐妹一片心意,请单于品尝。”
匈奴单于的目光在那两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茶水”上流连,又贪婪地扫过慕倾城雪白丰腴的乳房和洛凝古铜色健美的骚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着。
他本能地觉得这东西不寻常,但那股媚香和眼前两个尤物带来的强烈欲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
“好…好…美人所赐,本单于…岂能不饮!”他声音沙哑,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手接过慕倾城递来的陶碗,一手接过洛凝递来的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