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那被绳索强行扩张开的骚屄和菊穴深处,此刻竟然各自又硬生生地塞进了一双小巧玲珑的同款高跟鞋!
那尖锐的鞋跟和坚硬的鞋底,正狠狠地抵在她们敏感的穴道内壁,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刺痛,而这种痛楚,在淫功的作用下,又迅速转化为一股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在她们体内肆意流窜。
除了高跟鞋,每个穴道里还被强行塞入了一块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本应用作新娘盖头的红色绸布。
这绸布吸饱了之前未能排出的精液和她们不断分泌的淫水,变得沉甸甸、湿漉漉的,将她们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炸开一般。
那些原本应该顺畅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此刻被堵塞在穴道深处,无处宣泄,只能在里面翻涌、发酵,散发出阵阵浓郁的腥膻与甜腻交织的骚臭气息。
随着一声悠扬的号角声响起,广场中央,一条用汉白玉铺就的笔直甬道两侧,突然燃起了一排排手臂粗细的红色龙凤喜烛。
这些蜡烛并非寻常之物,烛身雕刻着交尾的龙凤图案,烛芯更是用浸透了特制媚药的灯草捻成,燃烧时散发出一种甜腻而令人迷醉的异香。
而这条甬道的正中央,地面上却镶嵌着一条手臂粗细的冰冷铁链,铁链之上,每隔三尺便固定着一根点燃的、只有小指粗细的白色蜡烛。
这,便是为两位“新人”准备的“鹊桥”。
独孤霜和宋薄暮分别站在甬道的两端,遥遥相望。
她们的任务,便是踩着那极高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从这条布满燃烧蜡烛的铁链上走过,最终在甬道中央相会。
这看似简单的任务,却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与挑战。
她们不仅要忍受着体内被高跟鞋和红盖头撑满的胀痛与被蜡烛灼烧的刺激,还要精准地控制着自己淫水的流量。
因为按照这场荒诞婚礼的规矩,她们走过时,那燃烧的蜡烛必须恰好能轻微灼烧到她们那被绳索拉开、暴露无遗的骚屄,以示“红红火火,身体力行”,但她们汹涌的淫水又不能将蜡烛熄灭,否则便会被视为“不吉之兆”,会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
独孤霜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出了第一步。
七寸高的赤金色恨天高踩在冰冷的铁链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体内的异物而微微颤抖,小腹上的曼陀罗花淫纹疯狂闪烁,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移动,大腿根部的绳索不断拉扯着她的骚屄和菊穴,让那两个早已不堪重负的洞口更加大张。
而体内那双坚硬的高跟鞋,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穴肉内壁不断研磨、刮搔,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痒与刺痛。
“嘶……”当那冰冷粗糙的铁链接触到她下方那片早已被欲望烧灼得滚烫、敏感异常的屄肉时,独孤霜忍不住倒抽一口带着颤音的凉气。
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与她肌肤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激得她最娇嫩的穴肉一阵紧缩,仿佛受惊的花瓣。
紧接着,第一根摇曳的蜡烛,那顶端跳动着的橙红色火苗,便毫不留情地、带着戏谑般地舔舐上了她暴露无遗、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嫣红的阴蒂。
那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硬挺的肉粒,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感觉瞬间炸开,如同烟花般在她神经末梢绽放。
那是灼热的刺痛,尖锐而直接,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这股矛盾的洪流以她的阴蒂为中心,闪电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腹上,那朵妖异绝伦的曼陀罗花淫纹仿佛感受到了这极致的刺激,骤然爆发出刺目而妖冶的红光,光芒甚至穿透了她湿透的衣衫。
无数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桃红色光丝触手,在她温热的体内疯狂地、贪婪地蠕动、伸展、缠绕,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撩拨着她子宫深处最隐秘的痒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那紧夹着铁链的骚屄也随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要将那冰冷的铁链也吸入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