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热流几乎要克制不住地从她那被高跟鞋鞋跟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
“啊……”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急忙死死咬住下唇,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挺翘的臀部的肌肉,努力用那两片被铁链磨得火辣辣的屄肉更加用力地夹紧冰冷的铁链,试图稳住身形,同时拼命控制着体内汹涌的淫水流量,只让其如同最纤细的、亮晶晶的蛛丝般,带着黏稠的质感,缓缓地、一滴一滴地从红肿的穴口渗出,堪堪打湿了那跳动火苗的边缘,升起微不可见的青烟,却没有将其彻底熄灭。
体内的那双赤金色恨天高和那团被塞得严严实实的红盖头,因为她肌肉的剧烈收缩和身体的晃动,而更加深入地、粗暴地研磨着她娇嫩湿滑的穴肉内壁,鞋跟尖锐的边缘刮搔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彻底失控、当场高潮的濒危快感。
她的骚屄此刻红肿不堪,被铁链硌出深深的痕迹,穴口微微外翻,不断沁出亮晶晶的淫液,在烛光下显得淫靡而又可怜。
宋薄暮那边的情况更是“险象环生”。
她本就体态娇柔玲珑,身段比独孤霜更为纤细,平衡能力自然也远不如在马背上长大的独孤霜。
当她颤巍巍地将那只穿着银白色并蒂莲纹鱼嘴高跟鞋的纤足踏上冰冷的铁链,并尝试用自己那片同样火热泥泞的骚屄去夹住铁链时,整个娇柔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风中无助的柳条,随时可能坠落。
她的小腹上,那只展翅欲飞的桃红色妖蝶淫纹,蝶翼上的光斑闪烁得比独孤霜的曼陀罗花更为急促,也更为妖异。
这只妖蝶淫纹似乎赋予了她更为敏感的体质,让她对疼痛和快感的反应也更为剧烈,也更难自控。
当第一朵烛火那带着温度的舌尖,轻轻灼烧到她那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微微张开的阴蒂时,她猛地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而甜腻的尖叫:“呀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却又夹杂着被点燃的浪荡。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般猛地向前一挺,腰肢柔软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险些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失去平衡,从冰冷的铁链上直直摔下去。
幸好她反应还算迅速,在一片惊呼声中,急忙伸开两条纤细的藕臂,如同受惊的蝴蝶般扇动了几下,才勉强维持住了身体的平衡,没有酿成“惨剧”。
她的骚屄,此刻比独孤霜的更为湿滑不堪,那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铁链都浸润得一片湿滑。
好几次,那过于丰沛的淫水都险些将摇曳的蜡烛彻底浇灭,引得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
她不得不拼命地、带着哭腔地收缩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屄肉,忍受着体内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和红盖头带来的巨大折磨与异物感,才勉强控制住那淫水喷涌的流量,让其不至于太过凶猛。
她的额头上早已渗满了豆大的汗珠,混合着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涌上的潮红,让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双眼迷离,水光潋滟,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放大,口中不断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带着哭腔的浪叫:“嗯……啊……好烫……要……要尿出来了……呜呜……不要……停……”那副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之间痛苦挣扎、却又浪态毕露的淫靡模样,看得周围那些早已欲火焚身的宾客们个个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她那不断颤抖、不断流水的私处。
两人就这样,用一种极其怪异、极其淫荡、也极其艰难的姿势,在摇晃不定的悬空铁链上,如同走钢丝的杂技演员般,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充满诱惑地向前挪动。
她们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难以想象的意志力。
她们的身体因为要努力保持平衡而不断地、大幅度地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随之摇摆出充满原始诱惑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