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士兵将树枝缓缓插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树枝冰冷而坚硬,表面凹凸不平,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切割她娇嫩的内壁,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异物感。
慕倾城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喉咙里几欲冲出的呻吟与哭喊咽回去,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无法作伪。
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中涌出,顺着树枝滴落在刑架下方的泥土上,很快便渗入其中,消失不见。
她的身体因为这持续而粗暴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阵绞痛般的紧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在她体内炸裂开来。
紧接着轮到洛凝。
她的身材与慕倾城不同,并非那种极致的柔媚,而是带着一种武将特有的健美与力量感。
她的骨架略大,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虽然胸部只有B+接近C的规模,不如慕倾城那般丰满,但却异常挺拔紧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的腰肢更为纤细,腹部平坦,隐约可见马甲线的痕迹,双腿修长有力,充满了爆发力。
此刻,她同样被绑在刑架上,赤裸的身体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如同被困的雌豹。
一个身材矮胖、长着一对招风耳的匈奴兵,淫笑着走到洛凝面前。
他并没有像对待慕倾城那样直接上手,而是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用刀尖轻轻划过洛凝平坦的小腹,冰冷的触感让洛凝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他用刀背在洛凝那对虽然不大却异常挺翘的乳房上轻轻拍打,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
洛凝的乳头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辱而硬挺起来,如同两颗小巧的红珊瑚。
那士兵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匕首的刀锋,然后用沾着口水的刀尖,在她左边的乳头周围缓缓画着圈,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凉与刺痒。
洛凝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微微颤抖。
随即,那士兵将匕首插回腰间,从旁边一个水桶里舀起一瓢冰冷刺骨的井水,毫不留情地从洛凝的头顶浇了下去。
冰水瞬间浸透了她的长发,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膛、小腹一路流淌,带走了她身体表面的最后一丝温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那原本就紧致的肌肤在冷水的刺激下收缩得更加厉害,乳头也变得更加坚硬挺翘。
接着,那士兵拿起一条粗糙的麻布,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用力擦拭,尤其是在她的乳房和私处等敏感部位来回揉搓,麻布粗糙的纤维如同砂纸般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洛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阵阵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与冰冷的井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哈哈哈!不错!不错!这两个中原娘们儿果然是极品!一个骚媚入骨,一个野性难驯,都他娘的是能榨干男人的好货色!”那虬髯百夫长看着两女被折磨得淫态百出、狼狈不堪的模样,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狂笑。
他大手一挥,对手下命令道:“把她们弄下来,换上咱们匈奴的‘迎客袍’!今晚大单于犒赏三军,就让这两个小骚货去给勇士们助助兴!谁要是能让她们叫得最浪,赏牛羊十头,美酒一坛!”他的话音刚落,帐篷内便响起一阵更加粗野的哄笑和污言秽语。
几个身材同样高大健壮、面容带着几分麻木和幸灾乐祸的匈奴女人,端着两个木制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几件设计奇特的“衣物”。
慕倾城被从刑架上解了下来,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刚才的刺激而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两个匈奴女人粗手粗脚地将她架起,开始为她穿戴那所谓的“迎客袍”。
一件由暗红色、质地粗糙的兽皮拼接而成的紧身短褂被强行套在了她的身上。
短褂的设计极度节省布料,堪堪遮住她的后背和肩膀,而她的整个前胸,包括那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C杯乳房,则完全暴露在外。
匈奴女人用一根细长的、浸过盐水的牛筋,穿过她乳头上的旧有金环,然后将牛筋的两端用力向后拉扯,紧紧地系在短褂背后的一枚铜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