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闲逛的同时,胡家下人也依命送沈墨慈回去。可沈墨慈如今昏迷着,稍微一碰就不住地皱眉,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弄了副担架,青天白日就那么把人抬回去。一路上大街小巷走过,不少人认出了沈墨慈。看到她眼底的青黑,以及手腕脚踝上的青紫,还有胡家下人所说用担架原因,不少人想歪了。
先是与宋家公子私奔,这会又怕人碰,莫非遇到了那事?
互相交换个暧昧的眼神,他们又想到,好心送沈家姑娘回来,胡家可当真仁善。那几个受过胡家恩惠的绝产蚕农又带头说道:这般好的人家,咱们交上去的生丝也不能坑人。听完这种说法,这些市井百姓一反常态地没有围过来看热闹,而是各自回家侍弄桑蚕。
没多会担架来到沈家门前,听到消息的孙氏急匆匆赶出来。确认是沈墨慈本人后,她不禁面露喜色。库房之事说破天她也有错,本想着要受沈金山一番磋磨,没想到替罪羊就这么回来了。
“辛苦几位。”
真诚地感激完胡家下人,对着沈墨慈她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
“这孩子,可怜见儿的,还不赶紧抬进去。”
再次谢过胡家,还没等将沈墨慈抬到后院,走到书房门口时,孙氏迎面遇到了前来寻她的沈管家。
“夫人,老爷请您过去。”
孙氏抿下发髻,朝后面看一眼,“恰好阿慈回来了,我们娘俩也一道过去。”
果然事情不出孙氏所料,在她说出库房钥匙由沈墨慈交给自己后,在始作俑者与如今身强力壮的她中间,病弱的沈金山本能地惩罚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