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来上我!把你嘴巴含过的那条丝袜套在鸡巴上,再从我鞋子里倒点精液在袜尖上之后用你的肉棒狠狠操我一顿,懂了吗?”看到水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雪风跳下桌子,然后转过身双手撑着桌子双腿分开将裙子撩起后将屁股对着水月,对于雪风来说水月想要做她脚奴袜奴的事根本就不感兴趣,真正答应水月要求的是因为她想尝试一下,被自己的脚奴袜奴用套着沾满了自己汗液还有被淋上脚奴精液的丝袜侵犯身体的感觉,真正被逆地位差做爱的感觉一定会让她那个淫荡到极点的脑袋产生各种各样的奇怪快感。
按照雪风命令将丝袜套在了肉棒上又倒了点精液上去后,水月一抬头只见雪风两个挺翘丰满还富有弹性的屁股对着自己,而最为止震撼的是屁股上写的那些淫乱的词语,走进了些水月看着这幅曾经他梦寐以求的躯体现在正等着他插入,虽然已经知道了雪风援交妹的身份但还是没想到她屁股是居然被画上了这种东西。
一只手抓住雪风的一瓣屁股用力揉了揉,极佳的手感让水月的肉棒再次回到最硬的状态,低下头认真打量了一下雪风的骚穴,只见那丰厚的大阴唇已经变成了灰黑色,而隐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倒还是粉嫩粉嫩地泛着水光,一股股淫水已经开始不断地向外流出,然而眼尖的水月却看见了淫水中混着一条条血丝。
“雪风……主人有血!”
“没事,昨天玩得太开不小心吧子宫弄伤了,放心吧去已经医院看过了什么病都没有的,快插进去吧,我要……”雪风极具诱惑的声音让水月立马就精虫上脑,用手抓住了雪风的翘臀后一挺腰直接把套着袜子的肉棒全部痛了进去。
“啊!”一下子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尖叫,只不过一个是舒服的呻吟,一个是痛苦的悲鸣,昨天才被马肉棒插入强行堕胎的骚穴被肉棒套着的丝袜一摩擦马上疼得雪风眼泪都出来了。
“快点……再快点……啊……呜……”虽然现在骚穴十分的痛但雪风却不断催促着水月加快速度,很快在肉棒的不断撞击之下那种钻心的痛慢慢化作了无与伦比的快感,雪风口中发出的悲鸣声慢慢变成了甜美的呻吟。
“把这个吃了!”察觉到骚穴中的肉棒才简单地抽插了几分钟就已经开始膨胀起来雪风从背包里翻出一瓶药递给了水月,吃了后马上水月就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要爆炸了一样,双手揽住雪风的腰部伏在她身上用力粗暴地抽插,突如其来的加速让雪风嘴巴控制不住地浪叫起来仓库里的呻吟声一阵盖过了一阵。
终于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两人都已经去了十多次,哪怕有药物的加成可是在雪风那极品的骚穴压榨下水月的肉棒也坚持不了多久,拔出已经开始要疲软的肉棒水月将套在肉棒上面沾着大量白沫的丝袜脱下,而后听从雪风的命令将其揉成一团从新塞回雪风的骚穴里,然后用还勉强算是勃起的肉棒抽插几下把丝袜团深深捅进雪风的骚穴里。
做完这些后雪风转过身体蹲了下去张开嘴将水月沾满了粘液的肉棒含入口中帮他清理干净,而后从背包里翻出一对全新的丝质中筒袜还有一个男用贞操锁,从地面上捡回雪风之前穿过的另一条袜子套在水月的疲软的肉棒上后,随着啪嗒一声从此以后水月的肉棒都要受雪风的管理。
特意换上了新袜子后雪风当着水月的面慢慢将脚伸进了鞋子中踩在水月的精液上面,一直盯着雪风双脚看的水月立马感觉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射不出东西来的肉棒又有了勃起的迹象,可惜却被贞操锁死死地束缚着。
夜晚,已经回到家中的雪风今天难得的没有出去援交,因为雪风骚穴受伤的缘故凛子破例让她今晚和自己一起当家里仆人们的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