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小肉棒、早泄、死变态、恶心的家伙、贱狗、没用的东西、”雪风宛如处刑一样将水月丝毫不留情面地揭穿他外表下的真实形态。
一声声足以碾碎任何自尊心的辱骂嘲弄不断从雪风的嘴巴发出羞辱着水月,他那已经无可救药的脑袋已经全是雪风一声声辱骂嘲讽声回响,加上那些脑补出来的雪风援交画面,还有精囊被雪风不断地挤压推弄,终于全身无处可去的淫欲终于找到了一个点并且全部拥挤了过去,膨胀的精囊如同漏了气一样快速干瘪了下去,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铃口喷泄而出从贞操锁的孔洞中漏在了雪风的鞋子里。
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畅快的恐怖快感让水月爽到不能自我,全身的肌肉不断地痉挛收缩了起来,双眼直接一黑失去了视物的能力,望着水月如同虾一样萎缩起来时不时猛烈颤抖一下喷出一股精液的雪风,毫不客气地一脚狠狠踩在水月的头上进一步羞辱着对面让他坠落地更深。
“哈哈哈……水月君真的是变态呢,居然在肉棒被锁住的情况下高潮射精了,难道精神上的羞辱就令你这么舒服吗?”雪风一边踩着水月的头一边发出了带有强烈嘲讽笑声,再次用语言羞辱一番水月后用脚把水月身体撩起,这时雪风才看见水月的表情是多么的搞笑。
看着水月那副滑稽的样子雪风决定今天要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射精射到绝望的感觉,小心翼翼放好装着许多精液的布鞋后,雪风将左脚的鞋子连同那条湿哒哒的棉袜脱了下去,拿出个保鲜袋将这个没有受到过水月口水沾染的原味棉袜包送给水月,要求其晚上睡觉时要用袜口套住鼻子把袜尖含进嘴里才能睡觉后,雪风从随身带的背包里翻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还有一双一看便知道穿过却还没有洗的黑丝。
穿上了黑色和高跟鞋后雪风淫笑着看着水月,此时已经恢复了一点的水月才回过神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的他在雪风面前已经是毫无自尊可言,彻彻底底地成为了雪风的脚奴和袜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了,水月从雪风手中接过钥匙解开了他肉棒上的贞操锁,肉棒立马兴奋地快速充血勃起。
“知道这双丝袜我穿了几天的吗?本来准备找机会用它来和凛子姐姐玩的,不过现在便宜你了。”说完雪风跳下来玩味地看着水月,后者听到雪风的话后立马推开了凳子然后跪倒在地上,看见水月那识相的样子雪风慢慢抬起左脚伸到水月的面前并且示意他帮自己脱掉高跟鞋,被雪风诱惑到两眼放光紧紧注视着玉足的水月小心翼翼地帮雪风将高跟鞋脱下然后放到一旁,然后本能地把头伸过去想要含住雪风的脚尖,但突然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得到雪风的许可水月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欲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轻薄的丝袜下小麦色的嫩趾顶着一个个红润饱满的趾头。
水月急不可耐的样子让雪风十分的受用,稍微抬了抬脚水月的脑袋也跟着仰了起来,接着雪风便用力地一脚踩在了水月的脸上,然后用威严的语气下命令道:
“舔吧!”
得到了雪风的许可之后水月立马发疯时地舔舐起来,特意避开了袜尖的水月用嘴巴舌头在雪风的脚面、脚心这些来回舔了好几遍,有着重度气味癖的他拼命索取着这条雪风穿过许多条而没洗的丝袜上冲鼻的味道,将其他地方舔得湿哒哒后水月终于把目光放在了那味道最浓烈的地方,发硬发臭的袜尖被水月的口腔包裹着后者将其当成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一样,用舌头将其沾湿后卖力地舔吸起来,仍不满足的舌头隔着淫臭丝袜探进了雪风的足趾缝中用舌尖努力地舔舐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