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君,你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脚会这样吗?以前在上高中之前我可是很爱护它的,不敢穿高跟鞋每天还用东西保养,可是自从上了高中后我就开始去援交,一开始那些嫖客最喜欢我用脚给他们足交撸出来,可是后面有了主人后大家都觉得那样的脚不是我这样淫荡下贱的人能拥有的,所以为了能有一双随时散发着淫臭的骚蹄,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天我都被主人们用保鲜膜包着脚,保鲜膜里灌着大量各种各样的人甚至牲畜的精液还有我流出来的淫水乳汁,同时还给大家用药在足心打针把我的脚变成那种极易出汗的体质,而且为了提高我脚敏感度让他们玩弄我足部的时候让我产生被侵犯的感觉,各种各样的虐足道具什么电击银针都用过的哦,所以现在知道这些后水月君也没有变得更兴奋呢,对了昨天水月君不是射了很多精液在我的鞋子里吗?我昨天回去没有洗鞋子哦~ 并且睡觉的时候还是穿着那双沾满了水月君精液的丝袜起来之后直接换的袜子呢,所以说我脚上应该有水月君精液的味道哦……”
随着雪风嘴巴一点一点说着,水月内心的受虐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了一样,身体因为兴奋激动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鼻子不断喷出炽热的气息,到后面听完后整个人都癫狂了如同着魔一样闭着眼睛将雪风的脚尖含入了口中,粗糙的舌头因为兴奋过头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可即便这样依然在雪风的脚趾间扫动清理时不时绕着雪风圆润柔软的脚趾绕圈,做完后舌尖还不忘清理起指甲中藏着的秽物,而在做这些的时候水月脑海里在不断想象着雪风在她的那些主人面前被肆意玩弄着身体,特别是这只对他已经是崇拜着的脚被人破坏改造虐待变成现在现在这种样子,而再脑补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居然捧着别人玩到腻玩到臭的脚在用舌头嘴巴去舔去亲,而且还成为了这种人的脚奴袜奴被她用脚上那种气味给奴役。
不知道水月脑补了这么多东西的雪风看着水月含着她脚尖,不断颤抖着像她高潮时爽到坏掉那副模样脑袋里冒出个奇怪的想法坏笑起来,拿起那只空置下来的鞋子用鞋口套住水月肉棒上贞操锁的前端,一直不断按压着精囊的左脚悄悄加大了点力度用鞋子踩着两颗十分脆弱且敏感的睾丸上,然后屈下身体把嘴巴凑到了水月的耳边用责罚的语气对着水月轻轻骂一声:“变态!”,一下子这声辱骂伴随着雪风嘴巴里的热气钻进水月的耳朵,后者如遭雷击一样突然猛烈震动一下,脑袋里还在脑补着各自画面的水月被突如其来的辱骂直接将起内心的抖m 欲望推向极点,立马在他脑补出来的画面中一个个雪风突然停下了呻吟转过头用用厌恶、嫌弃、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同时冲着他嘴巴里发出一声辱骂声“变态!”,一声声脑中回旋的辱骂声让水月心中的淫欲快要爆炸一样,对于这个重度足控抖m 恋物者而言雪风那声在完美的时间点发出的辱骂简直是最强的刑罚。
雪风惊讶地看着水月已经从颤抖变成了抖动的身体,完全没想到水月的反应竟然会如此强烈,再次加强了左脚的力道此时精囊被雪风踩得已经快要爆掉,里面两颗睾丸已经开始变形,然而更加残酷的是后面雪风居然开始学着各种各样的语气在水月的耳边发出各种各样的嘲弄辱骂声,比如:带着强烈嫌弃意味的嘲弄“恶心,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人?居然喜欢闻女孩子的脚臭味、帮人舔脚还用脱下来的袜子打飞机,恶心!恶心死了!”,厌恶地辱骂“变态!像你这种人怎么配活在世上赶紧去死啊!”,不屑地吐槽“废物!这么小的肉棒果然还是关起来的好,像你这种闻着舔着别人肉便器的脚都能兴奋成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射精,居然会想着去当一个肉便器的脚奴袜奴真不知道你这个废物的脑袋是怎么想的。”高强度的语言责一步步将水月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而雪风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