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你要看着我被奸夫破处好好撸管哦!变态王八老公!哼哼~等我被这个人破完处被他肏地坏掉一样还被他射一子宫,射一身的精液后我就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回去给你足交?”我和芽衣意识对话说着极其淫荡又暧昧的话,越说芽衣的脸就越红眼中还有跃跃欲试的兴奋。
“好了好了知道你小两口恩爱了,芽衣你再不动手就要露馅了!”一旁能听到我们意识对话的凝光一边装作泄愤一样踢着地上因为被芽衣狠狠踢了脚肚子至今还没力气的雷特,一边催促芽衣快点动手不要露馅。
“该死的东西!臭烘烘的跟没洗过澡的猪一样就算了,还敢背后下手段让我们喝你的尿,今天不杀了你难以泄愤,不对…杀了你还不够!我要先剁了你下面那根恶心东西!”芽衣羞愤不已地骂着拿刀将雷特裤子从中间划开,冰冷的刀锋几乎是贴着雷特肉棒划过瞬间令他惊出一身冷汗。
雷特的裤子被划开后空气中弥漫的腥臭更加严重,雷特肉棒的恶心气味比农庄里的黑奴的还严重,他肉棒都还没硬起来散播气息,还软着就已经令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恶心的精臭味宛若实质一样疯狂地往两女鼻腔里钻。
凝光还好,她早已习惯各种淫辱,哪怕这股气味没有女人能拒绝,但她闻到还能保持镇定只是略微脸红,但芽衣不一样,我这个清冷女友虽然平时像冰山一样天然就有一种疏离感,冷到美貌在同龄人里是毋容置疑的第一也没有多少人敢接近这位冰山美人,可实际上芽衣其实完美继承了她妈妈斯卡哈那条骚母狗的淫乱基因,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在没被调教过开发过的情况下芽衣就已经有痴臭癖,在被农庄里的黑鬼狠狠开发过后更是严重到闻到男人鸡巴臭味就会发情的地步,先前芽衣已经忍得很难受了,如今雷特的肉棒露出了无遮挡地散发气味直接就令芽衣娇躯控制不住地火热起来。
“呜…老公他的鸡巴好臭啊……我…我要忍不住了……骚屄好痒好像要!!”芽衣悄然夹紧腿抓剑的手在微微发抖哪还有冰山美人该有的冷艳,好在此时雷特还痛得神志不清,不然她这副发情骚样直接就露馅了。
“忍住!老婆你还想不想被强奸破处?你要是现在露馅的话他没那么生气可就不会把你往死里肏了!”
“嗯……我知道了……”
芽衣艰难地抿了抿唇,而后脸一冷眼中尽是鄙夷厌恶地盯着那根无时无刻都在诱惑她的丑陋肉棒,套着柔滑透肉黑丝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抬起,对着那条即使软着也很“肥”的肉棒踩下。
“死贱狗奴才!就是这根恶心东西撒的尿是不是?看我不踩死你阉了你个胆大包天的贱种!”芽衣冷着脸恶狠狠地说出她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骂人词语,穿着高跟鞋的脚看起来踩地很狠,但芽衣其实几乎没用力,鞋底只是轻轻压在雷特还软着的肉棒上前后搓弄。
“没错阉了他!对了芽衣妹妹~我听说啊男人在射精的时候把他鸡巴切掉最痛苦了!会前一刻爽地要死后一刻就痛彻心扉,那种落差会让人直接疯掉!”
“是吗~那我可要让他好好尝尝这种感觉,哼!便宜你个死贱种了,我的脚别人跪地求我我都不给碰,要不是为了折磨你就你这样的贱民一辈子连看我脚底都不配!”芽衣冷着脸继续用言语激发雷特心中的怒气,两女搬来椅子坐在还痛得起不来的雷特身旁,一个翘着二郎腿旗袍走光露出不少白嫩臀肉与大腿雪白的肌肤,满脸鄙夷厌恶地盯着躺尸的雷特,而另一个则是冷着脸脱掉高跟鞋,伸出一双被薄如蝉翼般黑丝包裹的诱人玉足,踩在雷特不仅丑陋更是无时无刻散发恶心气味的肉棒上。
躺在地上的雷特狠毒地看着两女,刚刚的羞辱与骂声完全激怒了他,要不是肚子还残留的疼痛告诉他不能惹芽衣,此刻他已经爬起来把他眼中的两个贱人玩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