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嗯嗯嗯……芽衣……噢噢噢……老公好过分……呜……怎么可以想出让女儿用脚用鞋子玩弄妈妈骚屄的啊……呜呜呜……羞死人了……啊嗯……”斯卡哈被芽衣的鞋尖不停摩擦着迷人的馒头美穴顿时就受不了地娇吟出声,对她而言骚穴受到的刺激其实并不厉害,但被女儿用脚玩弄奸淫骚穴这种事却是让人受尽羞辱,心理上的刺激让斯卡哈满脸幽怨,但与此同时她正被芽衣伸脚用鞋奸淫羞辱着的骚穴贱屄却水流不止。
“哈哈哈~~妈妈好贱哦~嗯呜……被女儿玩弄就这么爽吗?骚屄流了好多水呢连我鞋子都弄脏了……呜噢噢噢噢噢~~来~贱屄妈妈……张嘴尝尝自己的骚水什么味道吧!”
“呜……是……”斯卡哈被芽衣嘲笑羞辱着却是越发兴奋且眼睛迷乱,简直是像条乖巧的母狗,屈辱地低吟一声后便张嘴含住芽衣沾满她淫水的鞋尖,羞耻而又兴奋地舔着女儿的鞋子,双手情不自禁地伸到胸部用力揉捏。
“斯卡哈大人!呃……”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以过快的速度打破房间的窗子跳了进来,刹时间别说芽衣和斯卡哈了连我都被吓一跳。
“不知火!?你来干什么!”斯卡哈瞬间娇躯紧绷进入战斗状态,但当她转过头看向那道穿着极其暴露性感的身影时,斯卡哈顿时放松下去,露出了被熟人看见自身淫乱行径与媚态而不好意思的羞涩神情。
我与芽衣看着斯卡哈与那位不速之客离开房间,进行到一半的羞耻母女调教被打断,于是乎我直接转身抱着芽衣将她压在床上,于芽衣的惊呼娇吟声中用肉棒狠狠教训我这个媚黑出轨的骚货女友。
不知不觉数小时过去,芽衣被我肏地欲仙欲死疯狂求饶,在她鼓起的淫靡孕肚里尽是我射进去的浓精,当我肉棒缓缓从她被我狠狠蹂躏过后却依然紧紧包裹在我棒身上的淫荡骚穴里拔出之时,白浊的精液宛如决堤一样从她被我肏地红肿外翻的穴口大量涌出,“骚货!还敢不敢媚黑?”激烈运动过后,我抱住香汗淋漓一脸失神还沉沦在快感冲击里的芽衣,累坏的她躺在我的身上娇躯软绵不停发出声声无力的喘息。
“呜呜呜……不敢了……哈~哈啊……人家怕了……咕噜……真的怕了……差点就被老公折腾死了……呜嗯……”事后的芽衣格外妩媚诱人,不仅是脸连娇躯雪白细腻的肌肤都透着迷人的红韵。
“嗯呜……累死了……坏老公!那些黑奴都没你狠……哈嗯……人家骚屄都被你干肿了……呜……再这样以后不给你肏了!”芽衣缓了一会,鼓起的肚子恢复平坦后,才缓缓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腿间,此时芽衣两瓣合不拢的阴唇外翻且红肿着,露出里面被我浓精覆盖的淫肉,正在不停蠕动一点点将白浊之物“吐出”。
“是吗?那下次谁看到我的鸡巴就自己发骚爬上来谁就是小狗~~”
“噫啊~坏东西!你再欺负我信不信我找凝光姐和妈妈一起榨干你!”面对芽衣的娇嗔我笑了笑,一手摸着她又软又滑的大腿,一手抓着饱满雪臀揉捏,听着芽衣声声因余韵还没散去的娇媚喘息,尽情体验极品女友娇躯的美好。
“老公,我有事要离开。”我和芽衣在床上缠绵着的时候,披着浴袍的斯卡哈面带歉意走进了房间里。
“怎么了?”
“西边出事了,我的手下遇到袭击,好几位精英对魔忍失踪,连负责西边整个对魔忍系统的水城不知火家里都被未知敌人侵袭。”我缓缓将芽衣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起身与斯卡哈一起离开。
再度见到那位名为不知火的对魔忍我依旧被她火爆的身材惊艳到,她胸前两团乳肉简直有西瓜那么大,一身战斗服紧贴娇躯不仅将诱人曲线完全暴露,甚至还极其色情的在腿间勒出骆驼趾。
斯卡哈留意到我贪婪的目光深意的笑了笑,故意站到另一边让我和不知火贴在一块。
半天后,我们来到了王国的西边,在一所贵族学校旁我们隐匿着身形观察发生了什么。
在学校运动场边缘仓库的位置,一个长相清秀可爱的男生推开了仓库门,里面不知火的女儿雪风已经等了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