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好奇怪…唔啊啊啊……怎么就忽然舒服起来了……啊哦…不行……还是受不了啊……嗯呜呜呜呜~~”然而樱被我进行改造后,却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如果说刚刚樱是疼得想死的话,那现在樱则是舒服地欲仙欲死,戴着狼牙套的粗壮肉棒激烈地肏弄着樱下贱的精厕骚穴,狼牙套上的颗粒还是如刚刚那样在狠狠摩擦着樱娇嫩的穴肉,但此时樱的骚穴却自己蠕动着在主动品尝被凌辱被淫虐的滋味。
“妈的!还以为你多纯,原来是个闷骚的贱货!”男人发现樱的反差变化,顿时升起地骂着并抬手对着樱丰满柔软的屁股打了几巴掌。
“啊啊啊啊……我没有……咕呜……呃啊啊啊啊~~~”樱忽然被骂被打马上无辜地叫着,但她被男人一提醒也发现了自己的骚穴居然正情不自禁地紧紧夹在那根让她死去活来的东西,樱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但舒服快乐总比刚刚的疼与难受要好。
只是樱在骚穴被改造成下贱的精厕便器淫穴后,她的堕落来地飞快,不一会上身趴在床上被肏地花枝乱颤的樱就开始主动前后摇晃肉臀,俏脸通红的樱双眸一片迷失,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绷紧臀瓣,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身后男人用力往前顶之后要把屁股往后撅,她只知道这样让她很舒服,舒服地她感觉自己好像失禁了一样,下面骚穴淫水喷溅,初次经历高潮的樱已然沉迷在肉欲带来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只会一味迎合男人各种粗暴顶撞,用精厕骚穴接受对方一切蹂躏。
就此两女沉迷在肉欲中第一次连时间流逝都感知不到。
早上凛率先从染血的床单上醒来,她摸了摸迷糊脑袋缓缓撑起酸累的身子,看见床上淫靡的痕迹,凛抿着嘴唇下意识把手伸向腿间,在让她感觉恶心的黏糊糊的湿润感中,凛摸到了自己以前一直都是紧闭现在却分开着的馒头骚屄。
“呜……”随着凛瞬间脸庞发烫雪肤浮现红晕,她手指微微颤抖着压进全是黏腻液体的骚穴里,凛的纤柔玉指很轻松就滑进其中,她这才意识到下面正发麻的骚穴变得有多松,而其中黏糊糊触感恶心的液体也让凛明白自己已经不再纯洁。
凛缓缓下床,她走路时双腿很是酸软,而每走一步腿间都会传来很强烈的一种黏腻的感觉,让凛忍不住去回想昨天自己被人射了多少次在里面,但她完全没印象,甚至连自己第一次被内射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发生的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记起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是羞耻拒绝,还是无动于衷任由强奸她的人乱来,更或者是男人有跟她说要射,她还像个荡妇般开心叫着要男人赶紧射出来让她体验被中出内射是什么滋味。
凛越想脸越烫,赶忙打开了花洒冲刷身上不干净的痕迹,而在简单地洗干净肌肤后,凛蹲在地上羞耻地用左手捂着嘴,右手则是伸到腿间将手指深深探进骚穴里,从里面挖出一坨又一坨浓稠地夸张的腥臭精液。
而樱在醒来后则是躺在床上又缓了一会才起身,她同样是两腿酸累,但樱并没有好奇自己身上的变化,起身后第一时间就走进浴室里开始清洗身子。
樱站在花洒下,小腹下方的黏腻感令她清楚自己里面有不少男人污秽的精液,樱没有像令那样用手指去挖,而是稍微分开两腿,用手按着小腹从肚脐的位置往下推压。
马上一大股浓厚白浊的腥臭液体从樱的穴口流了出来,樱看见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如此之多不禁也陷入回忆,她明明记得昨天被强奸时对方是戴套了的,虽然戴的是狼牙套,但她居然没印象对方是什么时候脱了避孕套直接无套中出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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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学校外面的学生公寓,我正洗着澡,忽然浴室门被打开。
我听到动静看去,只见门开了一道缝,远坂凛小半个身子站在那,羞红俏脸探进来看着我,凛的神情害羞到极点,举止更是犹犹豫豫扭扭捏捏,一副想进来又害羞,反而是想逃的模样。
看着凛可爱的样子,我关掉水流缓缓朝她走去,同时胯下肉棒因她诱人的反应开始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