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茂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M?开什么玩笑!本少爷可是纯种的支配者!”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说到野战……我承认,那时候我的屌确实硬得跟铁似的。你不也一样?叫得那么浪,穴夹得我差点秒射!”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说吧,你是不是也喜欢被偷看?”
婉清愣了一下,随即反击,语气带着嘲弄:“哈,说我?律茂,你野战时那兴奋劲儿,简直像在炫耀!有我这么美艳动人的性伴侣,享用还不够,还想在人前秀一秀,拿来跟人吹牛吧?”她故意扬起下巴,红唇微撇,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
律茂的笑意突然一僵,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沉默了几秒。
婉清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摆手,语气软下来:“喂,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啊!”她凑近,伸手轻推他的胸膛,试图缓和气氛。
律茂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复杂,低声说:“不,你说得没错……我在野战时确实更兴奋,尤其是想到你可能被别人看见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不是因为想炫耀你这美艳的性伴侣……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看着你在我眼前跟别人做爱的话,我会更……更加的……兴奋…….。”
婉清尝试的再问一句:“是看别人在你面前做爱你会更兴奋,还看我在你面前跟别人做爱你会更兴奋…?”律茂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只能是你……”
话音落下,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婉清愣住,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她的脸颊烧红,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闪过那晚铁笼里的画面,那些屈辱的呻吟和陌生人的目光,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可她不得不承认,律茂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
她咬住唇,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床单,长发遮住半边脸,掩盖住她复杂的表情。
律茂看着她的反应,心里一紧,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婉清……我是不是太变态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安,像是怕她会因此疏远他。
婉清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混杂着羞涩和坦诚:“你变态……我也不正常。”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那晚的事,我恨得要死,可有时候晚上想起来……我居然也会……兴奋得睡不着。”她咬住唇,声音低得像耳语:“我们俩,说不定真的有点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默契。
他们没再说下去,只是默默靠在一起,像是用这沉默承认了彼此心底的秘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是为这一刻的坦白盖上一层温柔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