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压在桌上,肉棒狠狠插进她的阴道,抽插得又快又深,婉清的呻吟夹杂着求饶与放肆:“嗯……债主……啊啊……我还不了……好深……操我吧!”这禁忌的权力感让两人欲罢不能,高潮时婉清的穴紧紧夹住他,爱液喷涌,湿了整片桌面。
蒙眼与捆绑更是点燃了他们的感官。
某晚,律茂用黑色丝巾蒙住婉清的眼睛,双手用软绳绑在床头。
她赤裸地躺着,乳头硬挺,阴部早已湿润,紧张又期待地低吟:“嗯……律茂……你这变态……要干嘛?”律茂坏笑,羽毛在她乳头上轻扫,逼得她尖叫:“啊啊……好痒……你这混蛋……快点!”他故意慢条斯理,指尖滑过她的小阴唇,轻轻揉捏她的阴蒂,婉清扭动身体,呻吟越来越大:“嗯……律茂……别折磨我……啊啊……快操我!”
当他终于插进去时,婉清的穴紧得像要榨干他,呻吟声尖锐而放肆:“啊啊……好爽……律茂……再深点!”蒙眼的未知感和捆绑的无力感,让她高潮得几乎昏过去。
最刺激的,还是野战的冒险。
他们选了一个深夜的郊外湖边,四周静谧,只有虫鸣和水波声。
婉清穿着短裙,没穿内裤,靠在树干上,挑衅地对律茂说:“哼,这地方你也敢?不怕被路人看见?”律茂低吼一声,掀起她的裙子,肉棒直接插进她湿漉漉的穴里,抽插得又快又狠:“操……小妖精,叫大声点,让别人听见你多浪!”
婉清咬唇忍着,却还是呻吟出声:“嗯……律茂……啊啊……轻点……会被发现……好爽!”远处偶尔传来车声,让她又羞又怕,穴却夹得更紧。
一次,真的有路人经过,手电筒的光扫过,婉清吓得屏住呼吸,却被律茂故意顶得更深,逼得她低吟:“啊啊……不要……嗯……好羞耻……”这份暴露的刺激让她高潮得双腿发软,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律茂也在她体内射了满满一腔,两人瘫在草地上,笑得像两个偷腥的猫。
也不知道这些尝试是否往“更多一些”迈进,但至少这些尝试两人都玩得很开心。
深夜,公寓里的灯光昏黄,空气中还殒留着刚才激情后的汗味与淡淡的香水味。
律茂和婉清并肩躺在床上,床单皱成一团,两人赤裸的身体微微出汗,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他们刚结束一场“老爷与丫鬟”的角色扮演,婉清的呻吟还在律茂耳边回响,她湿漉漉的阴部和尖叫的高潮让他心跳加速。
可此刻,两人都没急着再来一轮,像是心照不宣地想聊点什么。
律茂侧身,撑着头看着婉清,眼神带着探究:“婉清,我们试了这么多,遮眼、捆绑、老爷奴仆、欠债肉偿,还有野战……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好像都在往某个方向走?”他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画圈,继续说:“好像我们都喜欢……身体被限制的感觉,主人与仆人的权力游戏,还有那种……被偷看的可能性。”
婉清躺在那,长发散在枕头上,听到这话,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却点头认同:“嗯……你说得对,尤其是野战那种刺激,还有被绑着的时候……”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下去,像是怕说得太明白,“总觉得心跳得特别快。”两人都没提那晚在铁笼里的屈辱经历,但心里却像有面镜子,照出那些玩法与那夜的惊人相似。
他们的沉默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个禁忌话题。
律茂突然坏笑,凑近她,语气带着挑逗:“说真的,婉清,你当奴仆时,穴湿得跟水灾似的,呻吟得又浪又投入,简直像天生的M!”他故意拖长语调,手指轻滑过她的锁骨,惹得她身子一颤。
婉清瞪他一眼,脸颊微红,哼道:“哼,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你当主人时,也没见你硬得特别夸张啊!”她翻身坐起,双手环胸,故意让乳房更显曲线,挑衅道:“说不定你也是M,只是不敢承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傲娇,嘴角却勾着笑,像是故意想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