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茂一个人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窗外夜色浓重,街灯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映在他疲惫的脸上。
他手里握着一罐啤酒,罐身冰凉,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那股闷热的躁动。
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婉清了,这对他们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他脑子里闪过她的身影,那张总带着傲娇笑意的脸,还有公园那晚她的呻吟,尖锐又放肆,像是能点燃他全身的火。
回想三年前,他俩是在个匿名聊天室认识的。
那时候律茂刚结束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心里空虚得像被掏了个洞,工作之余只想找点刺激排解寂寞。
他在网上晃荡,随手点进一个标榜“无压力约会”的论坛,没抱什么期望,却撞上了婉清的ID——“夜玫瑰”。
她的头像是一朵半开的玫瑰,性感又带点神秘,简介只有一句:“不谈爱,只谈爽。”这句话直白得让律茂笑了出来,当即私讯她:“玫瑰小姐,刺多不多?”
婉清回得很快,语气带着挑衅:“刺多,但你敢碰吗?”这一来一往,两人聊得火热,从性感话题到直白的性癖好,没几句就约了线下见面。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昏暗的酒吧,婉清穿着紧身红裙,胸前深V若隐若现,红唇一抿,眼神像狐狸般勾人。
她端着酒杯,斜眼看他:“律茂,网上嘴硬,现实可别怂。”律茂哈哈一笑,凑近她,低声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两人没喝多少酒就直奔酒店,床单被他们折腾得一团乱。
婉清的呻吟又浪又野,咬着唇喊:“嗯……律茂……你这混蛋……啊……再用力!”她的阴部紧得像要榨干他,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逼得他低吼连连:“操……玫瑰小姐……你刺多……但是我好像是我刺你啊……夹得我爽死了!”
他们从床头干到床尾,婉清的长发散乱,汗水顺着她的乳沟滑落,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在他手里被揉得又红又肿。
她高潮时尖叫得像只小野猫:“啊啊……律茂……我要去了……嗯……好爽!”
从那天起,两人成了固定的性伴侣,没什么爱情,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他们对性的需求简直像天生一对,律茂喜欢她那股子傲娇又放荡的劲儿,婉清则爱他粗野中带着点温柔的节奏。
每次做爱都像一场战争,婉清总是边叫边骂:“嗯……律茂……你这变态……啊啊……好深……别停!”
而律茂总会坏笑着回:“小妖精,叫大声点,我爱听!”他们试过各种玩法,从浴室到厨房,甚至车震,婉清的阴部总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她还会故意挑衅:“哼,律茂,你就这点本事?”逼得他操得更狠,直到她尖叫求饶。
虽然只是性伴侣,但时间久了,两人也培养出某种默契。
婉清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送来一碗热汤,嘴上却骂:“我不是心疼你,是不想你等一下发挥不好!”他则会在她生理期时默默送上红糖姜茶,假装不经意:“喝吧,别说我虐待你。”他们从不谈结婚,也没想过未来,但这份关系,却比很多情侣还要真。
律茂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刺痛。
公园那晚的噩梦像刀子一样割着他,他知道,婉清心里的伤比他更深。
她会不会就此消失?
他握紧啤酒罐,喃喃自语:“婉清……你别真跑了啊……”
门铃响起,刺破了公寓的寂静。
律茂心头一跳,放下啤酒罐,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他看见婉清站在门外,低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身上一件薄外套裹得松松垮垮。
他愣了两秒,猛地拉开门,声音沙哑:“婉清……你来了?”
婉清抬眼,眼神复杂,带着一丝疲惫,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侧身进了屋。
室内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默。
婉清随手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赤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没看律茂,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动作自然却带着一丝僵硬,像是在掩饰什么。
律茂喉结滚动,脱下T恤和长裤,只剩内裤,默默躺在她身旁。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呼吸在静谧中交错。
往常,他们见面从不废话,总是直奔主题,撕扯衣服,喘息和呻吟填满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