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顿时脸色一白。
李阔提着棍子就出了于家,身后还传来于曼曼委屈的哭声。
他回了城,心里也不舒坦,早上时楹和他没怎么说,可想也能知道于曼曼在她面前肯定说了不少不好听的话,要不她能那么烦他?
他好不容易追到的人,要是被于曼曼给搅黄了,他能弄死于曼曼。
他承认,这是他不敢在时楹面前露出来的另一面。
他第一眼看见她就喜欢,娇娇软软,小小的一只,脾气却大,多少人见到他都是又怕又惧的,她不一样,她更多的是烦。
她不喜欢他,他就在暗处窥伺,觊觎,每个毛孔都在渴望得到她。
所以他装好人,给她送吃送喝,拿工作钓着她,故意接近她,他说做什么好朋友,可其实他天天晚上都因为梦到她*了。
时楹答应他谈了,他能忍住身体的欲,去尊重她,慢慢罗织密网一点点将她裹缠住。
但她要是跟以前一样烦他,躲他,他就受不了了,他装的好好的,只要没人来打扰他们两个,他能一直装下去。
但该死的她学校怎么就来了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老师?
李阔阴郁的想,他不敢在时楹面前发疯,他还不敢想法子逼走那个男老师了?
或者早点把她调到城里来。
李阔烦躁的去他的仓库翻出好烟好酒,就带着出门了。
下午,李阔比平时晚来了一会儿,时楹已经等在校门口了。
早上吵得那一架还不算完全和好,时楹回了城就下了车,拿着包回家,也不和他说再见了。
就这么几乎冷战到周五,他拉住人,面无表情的问她:“周日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