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了一会,又吐了出来,有些不得其法,于是又用舌尖一点一点的舔着假阳具的顶端,似乎相当不知所措,但却不想被认为偷懒。
“……这样做,殿下您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吧。”最后,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也许是还有些雄性尊严冒犯的火气,也许只是单纯的笨拙,为了印证他自己诉说的话语,在这个过程期间牙齿与玉石磕碰相击,发出来一声脆响。
他半含着假阳,脸颊一侧微微鼓起,却认认真真的想着其他的问题,可爱得不像是行淫秽之事。
……不过如果是真正的阳具恐怕早就被沈君颐这同样可爱的口活搞到终身阴影了吧。
楚淮雪无奈。于是就在他嘴唇张合的时候,扣住了他的后脑,直接一下把他按到了底部。
“!……唔呃,呕……啊”几乎是瞬间,他的脸因为窒息飞速染上嘛红晕,泪水就以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情况下飞速滚落,硬物强势开拓喉道的感觉过于激烈,几乎是瞬间就开始条件反射般干呕起来,但如此却更加紧致的缠绵上了那个凶狠的器物,绞得紧紧的,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如此这般的举措原来是真的吧他的嘴巴当成另一处小穴在肏干着。
无法吞咽的涎液从唇角滑落,从喉头到胸膛,尽显狼藉,他的双手却不太敢抓着楚淮雪,最后只是狼狈的在虚空中无助挣扎。
离得太近了……好胀、好晕。
楚淮雪,是真的很认真的在肏他的嘴。
但这样如此不讲道理的摩擦之下,或者说是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终于彻底放空了大脑,喉肉当真紧紧包覆起那入侵的凶物来了,异物摩擦着带出异样发感受,明明是痛苦着的,但身下却不期然硬挺起来,好像悲痛被凌虐的不是自己,颤颤巍巍的将身下的衣袍洇开一团。
衣衫被揭开,鲜艳的官袍之下是一具丰润晶莹的肉体,精致的锁骨之下,一对被玩弄得烂熟的嫣红肉蒂无所遁形。
楚淮雪如今只要轻轻揉弄,乳尖便会俏生生的挺立起来。
它原本不是这样的,但寡淡无味的样子却反而激起了公主殿下的无限兴趣,她执着的反复搓揉着那片薄而有弹性的胸膛,擅打或者以口舌挑逗,日复一日,直到那处变得情欲而撩人,在她的手掌之下色情的呈现。
使用男子的后穴免不了用上一些膏脂,楚淮雪每次都会细细帮他抹到里面每一处,直到身体微微颤抖,快感如电流一般蔓延至身体各处,沈君颐绝不会告诉她自己会因为被捣弄后穴而身体发痒,这令他羞耻倍增。
所以楚淮雪也不顾告诉她药膏里面同样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在里面,虽然说滋补功效更大一些。
不过就算沈君颐问她,楚淮雪大概也只会理直气壮道:你试了公主府的秘药,才能不与其他人下的春药弄混呀。
最后楚淮雪心满意足退出来的时候,沈君颐一副已经摇摇欲坠眼神涣散的样子。那玉势被他含得湿淋淋的,好像又平白多上了一层釉色。
这样的话,也算是润滑了吧。
“咳、咳咳……”沈君颐别开头咳嗽,胸膛可怜的一起一伏,他没有意识到楚淮雪的兴趣却已经转移到了他臀缝间的密处。
已经被强制开拓的后穴酸软棉麻 面对入侵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楚淮雪浅浅把弄了几下,便直接将胯下的凶物挺了进来。
“……!呃,啊”沈君颐感觉一阵疼痛,和先前被玉势浅浅肏弄的感觉并不相同,后入的姿势更深,而且更灵活,佩戴在腰胯处的假阳具动起来的时候更加粗暴,两人紧密相连,亲密得叫他有些害怕,却沉沦得更深
两人身形相差仿佛,但沈君颐终究是男子,骨架比她更大,楚淮雪在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如瀑黑发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如蛇一般将他缠得极紧,耸动着腰肢,几乎每一次都顶在了那要命的点上,那样的感觉太过超过,沈君颐难以抑制的扭腰想要避开这样的重击,却始终被按的牢牢地无法挣脱,简直像是自己主动求着被肏骚点一样。
楚淮雪在骑他,恍惚间他感觉自己似乎就像是一匹马,被骑得摇摇晃晃,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