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接近的玉质,本应是女子牝户所在的地方被羊脂玉做成的假阳遮住,美艳的面庞下却换上这样一根凶恶,上面甚至还雕刻出了勃发的青筋,看上去十分骇人的样子,如此反差叫人心底发怵。
沈君颐实际对楚淮雪的爱好是趋于迎合的,他因为性格和经历的缘故性经验可以说极其匮乏,对于人欲方面本身也淡薄,他的确不能理解楚淮雪为何执着于这样的事,但他本身也没能理解世间男男女女何以执着于身体的交合。
不过也正是由于这样若有若无的抽离态度,倒反而叫他有种天真过头的坦荡……或者说放荡:楚淮雪尊,他为卑,楚淮雪为主君,他便为臣,哪怕未来夫妻,公主自然也是在驸马之上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楚淮雪要这样与她交欢,依她便是。
还有许多事没做,总不会真的把他搞坏的。
……虽是如此,但真的亲眼见到这一幕也难免喉头发紧,那日中药神智迷蒙,他却也不能忘记那枚借着楚淮雪的手在他身体内作乱的玩意。
那假阳无论怎么看都极为厉害,尺寸与他之前……用过的那个不可同日而语,毕竟体验过一次很难忘记那种感觉,如今见这位横在自己脸上的物件也不由得惴惴:这物什,真的能塞进人的身体里么?
再看楚淮雪,她早已解开了衣衫,只薄薄批了一层,从沈君颐的角度来看美景几乎一览无余,他羞,可眼睛却避无可避,已然呆住。
她显然并不羞耻,甚至显而易见地,楚淮雪对自己身体相当满意,而她的身体也确实相当动人,骨肉均亭肤如凝脂,颈项修长,优美如仙鹤,眼中带着如晨雾般朦胧的笑意,是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四周还燃着女儿家的闺房暖香,是一种颇为甜美的软香,但各种氛围却截然相反。
他还是不太明白楚淮雪如此行事的理由,并且仍然坚持从中寻找出一个具体的原因,但有些事情恰恰是不需要理由的。
“嗯?有啊,看见你这么做的话,我心里就会有一种非常非常愉悦的感觉。”楚淮雪手指划过他的唇齿,驾轻就熟的伸进去,夹住他的舌头玩弄起来。
“卿卿的嘴巴很漂亮,”描摹过他形状优美的唇珠,叩开唇缝,勾缠着那条湿红的软肉“舌头很软、很滑,要是好好学的话,一定很会舔,很会讨人欢心。”
楚淮雪声音真挚动人,几乎要沁出蜜来,她是发自内心的夸赞着下流的事情,都说真情难得,但她似乎极易动情,只是那情意如烈阳下的雪花,消逝起来也格外迅速。
沈君颐又感觉到胸膛在自下而上发热,明明并没有被下药,那种撩人的热意似乎又泛了起来。
他其实没太理解楚淮雪言下之意,只觉得楚淮雪情绪格外高昂,不过沈君颐也说不出话来了,楚淮雪细致翻搅着他口中那片艳红的软肉,令他吞咽不畅,最后口中涎液也再难盛起,在渐渐响亮的水声中沿着唇角滴落。
“唔、唔哼……”手指还在往深处探压,伴随着轻微窒息的感觉,他只觉得咽部酸麻,无法发出字句。
最后楚淮雪抽出手指的时候还带起了黏连的银丝,而有些迷迷茫茫的沈君颐甚至并未合上自己的双唇,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口腔紧致的喉口若隐若现,面色绯红,唇如朱丹,凌乱的衣衫下红樱若隐若现,明明是一副动了情的模样,明明要被亵玩弄脏了,偏生本人还笨的不懂逃跑,反而乖乖压抑住想要远离的欲望。
反而更加勾起人的破坏欲。
不过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明明外表和性格上都是一个很坚韧如竹的家伙,结果沈君颐居然那么不耐肏。
随便被插两下就一副真的要不行了的样子。
楚淮雪在内心如此评价道。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两人确实达成了共识:毕竟,来日方长嘛。
处于一种对于笨拙的怜悯心,楚淮雪慷慨放弃了直接按着沈君颐粗暴肏进他喉口的心思,只是象征性的抵住他的唇角。
沈君颐试探性的张口含住了玉势的前端,暖玉入口光滑而坚硬,含在口中的感觉十分奇特,但他也早已经过了那种幼儿时期什么都放进嘴巴里含一下的时期了,这般举动实在令人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