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汀挺无奈的,不回这话,专心的去夹豆粒,却没洛涯做的那么容易,漫不经心的:“恒君怎么就不专情了呢,我看也挺专情呢,都有很多情。”
“不会吧……,”洛涯眼睛瞪得像金鱼:“墨训向你表白了?这是不对的……”
遥汀被他气得特无奈,正要说话,梓萝却是毛毛躁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手扶着门框,一头的大汗:“梦清生了个男婴,也不知道哭闹呢,长得像只皱皱的桃子!”
洛涯咬着筷子看梓萝,觉得此女甚是不可教也,枉顾了自己教了她那些圣贤书,遥汀帮他问:“你不会就是这么和梦清说的吧?”
梓萝摆摆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面:“本来是想说来着,是先小声和云逸说的,结果他听了,非得不肯让我说,真搞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洛涯遥汀四目对视,也是有些不能想明白,梓萝这种心直口快,张口就来,口无遮拦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梓萝一路顶着太阳跑回来,口很渴,端起水杯喝水,连喝了三杯,这才舒口气:“跑得累死了。”
遥汀递给她帕子,让她擦擦汗:“你着急跑什么呀?”
梓萝把水杯放下:“本来是快走回来的,可是路上听说苏寂要成亲了,就急着回来问问,”说着眼睛闪光:“司书,是真的么?不是流言吧?”
“请柬在这儿呢,”遥汀笑笑:“你也想去?”
“没有,就是好奇,就赶紧回来问问司书的,”梓萝如是说着,神情浓浓的向往:“真是好啊,月老定下的姻缘,真是厉害呢,怎么我的姻缘,就这么坎坷呢?司书你说,如果去找月老的话,是不是就平稳了?”
对于异想天开的梓萝,遥汀只好循循的劝导:“月老总司天下姻缘,要是都能面面俱到,那不是要累死,何况命中无来莫强求,梓萝,你可不能去造次。”
梓萝叹气:“那我就自己去结个姻缘线,免得麻烦他老人家。”
洛涯在一旁笑:“真是梓萝有意,陆绪无情啊,看把你愁的。”
梓萝瞪他一眼,甩手往门外走:“别在这里笑话我,也有你伤心的一天!这叫小人不如人。”
洛涯看着梓萝背影摇头,心里完全不把梓萝的威胁当成一回事。
“你怎么把梓萝气走了呢,我还想让她去送礼呢,”遥汀挺无奈的,好歹他们也是有着师徒的关系,怎么就是这么两看相厌烦呢。
“一会儿我去送,免得她去梦清那里瞎说话,把人家的孩子吓哭了,”洛涯一边说着,不忘收拾着碗筷,猛然想起什么事,抬头和遥汀商量:“我去法天那里顺件贺礼去,你的意下如何啊?”
遥汀抬眼盯着他:“我觉得,相当的……没意思。”
洛涯见是商量没有戏,只得低落的走了,脸上挺委屈的,小声嘟囔道:“他也不差一件两件的,又没什么大不了”。
装作听不到,遥汀干脆不接话。
走到了门口,洛涯有点悟明白了,回头一脸痛心状:“我刚才还想呢,实在不行,以后法天生孩子了,我们还回去就可以了么,想了一想才明白,法天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呀,还是你想得周全。”
嗖的一声,一个朱红色的苹果,径直的打在洛涯的头上,遥汀笑得阴森森的:“洛涯,送礼不过是心疼,你皮紧了,还想肉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