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放在闪灵丰满的双峰上犹豫着是要撕开她的衣服还是到此为止,我清楚这样的行为毫无疑问会让我和闪灵的关系...甚至,会让我整个人今后的想法都产生变化。但瞧着闪灵即便被我按在床上却并未抵抗的态度,注视着她澄澈并透露着默许意味的双瞳和胸前半漏的丰满乳团——
“没必要按捺!”
若在此时退缩还算是男人吗?只不过是一次做爱,既然对方都同意了还束手束脚什么,我顺应作为生物本能的冲动掏出了胯下利剑,一举插入至身下美人温热甜蜜的肉唇秘境之中。
这瞬间我才意识到这并非是一时冲动,而是长久以来积蓄的欲望的爆发,或许,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啊...”
平时日总是高洁寡言难以接近的前赦罪师唯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展现出身为一名女性的侧面魅力,同样感到快感的她扭动丰满的身躯和我结实的肌肉紧紧贴合,交融,摩擦,探索,抵达顶点,整整大半个晚上我们两人都处于这样极乐的状态之中。
我过往的性爱体验中没有一次能和今夜相比,是因为情感的加成还是闪灵的肉体的确有这样的魔力?我在战斗时无论什么情况都能迅速思考得出答案,现在却难以准备判断闪灵肉体的魔力究竟来自何处,无论如何,这一夜发生的事的确让我们两人的身心都获得了极大的愉悦...我们的关系从此开始发生变化,向着很好的方面。
当清晨来临,精疲力竭的我才和高潮数次的闪灵一同躺在床铺上停止了求欢交合的激烈运动,我侧过头看向她,闪灵美丽的脸庞此时表情格外温和的面容嘴角略带笑意。
面色微红的闪灵冲我调侃道:“以前你可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呢。”
“哼...你居然还记得。”
我不想辩解什么,默默移开视线望向窗台,一盆花正在阳光照耀下随风起舞。
“当我没说过——你我果然还是一类人。”
“是啊...”
由我亲手栽种的花现在正处于生命循环之中的绽放阶段,它在风中摇摆不止,展示着生命的魅力。
那天之后,终于无论心灵或肉体都坦诚相对的两人的道路彻底重合在了一起。
时间来到现在,对闪灵和我来说,今天只是已成为“伴侣”的两人平平无奇的一天。
其他干员都没察觉到我们之间的秘密关系,我们唯有再单独相处时才会找机会和对方进行心灵与肉体的交流。
“所以,你今天又去和w两个人对练了吗?她的状况呢,你没又差点把她的腿砍断吧。”
“哼,今天是我准备没那个疯女人充分所以落了下风...但是如果是实战,我还是有把握让她和我同归于尽。”
刚和w秘密做了实战模拟而受伤的我因为考虑到去找别的医疗干员又要被盘问半天,便找到了已经和我建立“密友”关系一段时间的闪灵这里。
闪灵对这样的我已经司空见惯,但还是感慨道:“只是训练居然用上真枪实弹...也只有你会答应陪她做那种训练了。”
“没办法,那疯女人和我都是这样的人,她和我也是同类呢。”
听到我说w和我也是同类闪灵忽然皱眉并一脸严肃:“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你的身体情况你自己也清楚,在行动里老是一个人冲到最前面去冒险就算了,只是训练还这么过火,只会让你的情况越来越糟。炎客,你也不想因为这种原因过早死去吧?”
闪灵的念叨是关心我的表现,我知道这点但我并不喜欢听这种陈词滥调:“啰嗦,我心里有数。”
闪灵见状不免叹气:“唉,你现在就是个小孩子一样呢...”
“呵,真瞧不起我。”
伤势都在闪灵治疗下基本恢复的我站起身一把搂住正絮絮叨叨的闪灵,用嘴堵住闪灵的水灵双唇打断了她原本想说的话。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很清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