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等一下你进来吧!”张小凡心惊肉跳应该去开门才是,但看了看自己那硬邦邦的童子巨根挪到床边换了个让裤裆不那么明显的坐姿,希望自己那仙女师尊不会发现自己竟然想着她发情,要是让水月知道自己的师侄每天都像是公狗一样窥视着自己跟她宝贝徒弟的玉体,就算是清苑真人求情也一定会扒了张小凡一层皮。
“小凡给师叔讲讲你跟琪儿在山下还遇到了什么事?”水月仙女披着紫纱袍走进房间,一心想着陆雪琪的异样,丝毫没有注意到张小凡的异样,在水月的心中张小凡这个师侄虽然油嘴滑舌,整天油腔滑调的没个仙门弟子的样子但平日里还说得上规矩,虽然嘴上不说但张小凡上山十年里日日逃课下山,犯的门规数以百计大大小小的错误都让水月罚不清楚,最后也索性不管这人小鬼大的小大人任由他去山下寻个自在,眼不见心不烦时间一长也就无视了这个让自己看不上眼的师侄,真要动怒也是因为张小凡贪玩带着陆雪琪一起乱了心境,不然水月才懒得管这便宜师侄。
“回师叔,我与师姐的说的一样大事小事就那么多。”张小凡一听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抬眼色眯眯的瞄着水月的白纱大奶,这套纱衣真是比凡间那些青楼女子还要勾人。
“都给我交代了,你们在密室环境里遇到了什么。”水月有些恼怒回想起大堂里陆雪琪哽咽的部分,试着炸一下张小凡看看能不能套点什么出来,若是张小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师叔…你这是何意?”张小凡口头上装傻充愣,膨胀的裤裆让他的脑子也一阵火热,看着面前万人敬仰的月蛟仙人张小凡实在忍不住意淫在脑子里幻想着不切实际的画面,张小凡咽了咽口水。
“当真什么都没有?”水月松了口气丰满的玉女峰也跟着轻轻弹跳,就是这一下看着那好像要断裂的白纱条,张小凡心中大喊“断开断开!”但那白纱又岂是如此廉价的废物,心中的欲望愈演愈烈。
张小凡膨胀的下体也刺激着他的大脑,终于一个大胆的念头让张小凡对着水月开口“师叔,我与师姐被困期间两情相悦,决定结为道侣。”
“胡闹,琪儿是修道的奇才,岂能因情耽误修行?所谓两情相悦不过是一时错觉,你快些与她说清楚,莫要耽误琪儿。”正准备离开的水月顿时感觉如遭雷击,冰冷的脸上露出愤怒挥手怒喝着张小凡。
水月深知自己的徒儿与张小凡私交甚欢,看着这清冷的水兰峰就连一只灵鸟都没有终日只有陆雪琪一人静心修炼,唯一能够诉苦相谈的就是这个师弟,回想起自己百年前修炼的时光也有那么一个师兄陪着自己想起那段回忆即怀念又痛心。
陆雪琪虽说理应到了凡间女子嫁人的年纪,但几乎从未下过山的陆雪琪心智上不过是个懵懂的女娃娃,又怎会分得清男女之事,而且张小凡跟着自己那便宜师兄学了一嘴的花言巧语,陆雪琪这样的懵懂少女哪里经得住这种世面,张小凡虽然不务正业但平日里还算得上规矩,水月自然不认为他有胆子开这个玩笑,真是后悔平日里放纵自己的徒儿跟着色鬼师侄厮混一起,说到影响修炼是假,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值得托付的高尚君子那也不免是陆雪琪的一个归宿,不像自己年过百岁还孤苦无依,但水月深知张小凡虽然本性不坏但那风流慵懒的性子注定跟陆雪琪不在一条路上,两个加起来都没有自己一半年岁的黄毛小儿又怎么懂得什么叫两情相悦?
“师叔,脱困后,我们已经约定好过几日就要双修哩。”张小凡心中一喜继续乘胜追击故意去激怒水月,张小凡看得出水月已经气息不稳必定是动了真火,如果处理不好今日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但若是成功了的话…想到这里,张小凡又何尝不是忍耐着煎熬十年天天围着这对人间极品的仙女师徒,早熟的巨根没日没夜都在控诉着主人对自己的虐待,如果再这样过个十年张小凡就算活着还不如死了,被水月一掌拍死也好过被鸡巴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