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你这…呕…你这逆徒…”水月意识到这正是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双修之法”但这好处她是一点也不想要,意识到自己的身子不干净了心情更是复杂,但想到自己当初的决心本就做好了打算脏了自己也不能乱了琪儿的道心!
“还不是师叔先下手…是先下口的!”张小凡看着自己龟头跟包皮上的牙印,理直气壮心中暗爽回味着那快感。
“好…好自为之…”水月久违的像少女一样赶到了羞耻,晃着满身美肉站起身擦着嘴角,转身离去张小凡看着那沾满汗水变得透明的白色纱衣。
“全都看见了…”张小凡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惊讶的说不出话,自己的师叔一直都没穿过内衣?
不…是根本不知道内衣,毕竟师叔是百年前的仙人早就断了凡世间的闲心自然不回去关心这种俗物,但肚兜也不带吗?
那可是师叔成仙之前就有的东西了,最后张小凡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那就是水月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渴望的肉欲…那“蛟月仙人”哪里是什么不闻世事的万年冰山,实际上是一匹等人驯服的天庭宝马,就差一位勇猛的骑手去骑乘驯服,想到这里张小凡又开始制定计划,心里终于有了底气确信自己能驯服这匹云层之上的胭脂仙马。
……
自从被张小凡入喉双修又过去了十多天,到了午休时间张小凡的卧室又传出了熟悉的声音,身材丰盈妩媚妖娆美人蹲在床边的白色纱衣落在地上。
“师叔你是不是变胖了?”张小凡双手用力压着水月的后脑,半尺肉柱直入喉咙抽一点插一点抽一点插一点吸溜吸溜的声音不断回荡,淫秽的口水从水月嘴角滑落。
“呜呜…”水月满脸的愤恨只能发出呜咽表达自己的不满,从那以后张小凡就像上了道手法越来越熟练又快又准,水月一张口就挺着鸡巴一插到底,把自己的喉咙塞得满满当当,时间一长水月都忘了反抗正如张小凡所料,水月不知不觉间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蛟月仙人”不知不觉的开始习惯了自己一向不屑一顾的男女之事。
“哼呜呜!”水月银牙用力,对准那口齿之间的血管一口咬住。
“射了射了!”遭到“偷袭”的张小凡嘶吼一声,自己也被水月摸到了弱点这根血管尤其突出,又粗又大格外敏感所以刻意躲避着水月以免被水月一口结束,但张小凡哪里比得过化神境的修为一瞬间失神稍微多插一点就被水月咬住颤抖的开始射精。
“呜呜呜!”水月抬眼嘲笑张小凡,但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就让水月翻了白眼,滚烫的胸口瞬间变得痛苦就这样水月还是吃了亏结束了日常的泄欲工作晃着屁股狼狈的走出张小凡家,御剑飞向自己的山头水月早就习惯了每次身上都流满汗水,只是最近几次觉得腿间的汗水越来越多,修白的肉腿互相摩擦腰间的那条白纱也变得有些湿漉漉的。
“又骚又臭脏死了他是故意没有洗澡吗…”水月回味着嘴里的臭味,不知道这股比嘴巴里更难闻的骚臭味来自自己的蜜穴。
……
“人不在去哪了?”水月像是平常一样到了午休时间就来到了张小凡的山院,愤愤不平的推开房门不曾想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水月心中感到不好御剑飞向陆雪琪的山院。
“师姐你听我讲那天砍头那个热…”张小凡坐在石桌边对面是吃着点心的陆雪琪,练气境的张小凡不能御剑只能靠着飞行符咒在仙门移动,速度虽说不是多慢但要是跟御剑比起来就形同龟兔赛跑,但被下了禁足令的陆雪琪又不敢出门张小凡却不怕找了过来跟陆雪琪聊起自己在凡间看到的趣事。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倒胃口的事。”陆雪琪急忙摇头让张小凡住口。
“师傅!”陆雪琪急忙起身行礼。
“师叔你怎么来了?”张小凡一脸贱笑的扭头背对着陆雪琪嘲笑着水月,从几日前水月适应了深喉就被张小凡发现那大腿之间的骚味,张小凡就开始计划着让水月适应下一步的调教故意把水月引到了陆雪琪的山院,顺便也解开误会好让陆雪琪能像以前一样常去自己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