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有回应,苏舒一拍桌子,“三少爷和三少奶奶来了!”
“来了,来了……”立刻,里屋有人应道,只听悉悉索索一阵响,有个小伙子屁颠颠地跑出来,点头哈腰道,“三少爷,三少奶奶,听说你们今天要来,小的早就候着了。 ”
“就你一个人?”宣潇皱了皱眉,“其他人呢?据我所知,鸿兴楼可是有二十来个伙计的。 ”
“三少爷你有所不知,本来确实有那么多伙计,可是十几天前忽然有好些人不干了。 隔壁新开张了一家酒楼,把他们招了去。 ”
苏舒撇撇嘴,这里劳力短缺不成?还高薪挖伙计?她问道,“那你怎么不去?”
“这个……”那伙计嘿嘿一笑,摸摸自己后脑门,“那家酒楼虽然工钱高,可是这里不用做事,还白拿钱。 我当然不走了。 ”
原来是个大懒人!苏舒无语,还以为他忠心呢。
“哎呀,三少爷,三少奶奶,你们已经到了。 ”一个精神奕奕的中年人走进来,身穿墨色袍子,正是之前代管鸿兴楼的马大叔,马郁。
“马大叔,这酒楼怎么成这个样子?”苏舒问道。 “大厨还在不在?你们还开不开门迎客做生意的?”
“当然做了,怎么不做?”又有一个人走进来,是个花白头发地中年人,小眼睛,说话的时候,一只金色门牙不时的lou一点出来,闪着光。 “只是马老弟说不能做。 三少爷,三少奶奶。 我可是一直坚持要做下去的。 鸿兴楼百年老店,怎么能说关门就关门呢?”
“这位是……”宣潇看向马郁。
“在下周旗中,三少爷,我是管理鸿兴楼地食物买卖地。 ”
看得出来,周旗中和马郁不合,不然不会一来就告小状。 之前就听说鸿兴楼内部分成两大派,闹得不可开交。 看来他们俩分别是两大派之中的。
“马叔,可否告诉我,你为何不同意开门做生意?”宣潇本想找个凳子做下,结果半天没发现一张干净地,只得作罢。
“少爷,少奶奶,请进来谈。 ”马郁把他们请进里屋,总算有个干净的地方好说话。
周旗中不阴不阳地说道。 “不做生意,每个月批下来的钱就全进他口袋,马老弟当然不愿意做生意了。 ”
“你,周旗中,你不要血口喷人!”马郁大怒,就往周旗中冲过来。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 苏舒一个茶杯扔到地上。 那声音让他们顿了顿,小伙计趁机cha进他们中间,阻止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
“周叔,你不如去外面等?有问题的话,我自会喊你进来。 你……”宣潇指指小伙计,“也出去,给周叔上杯好茶。 ”他声音有点冷,神色严肃。 俨然是一个主事人的样子。
周旗中和伙计退下。 苏舒递给马郁一块手帕给他擦擦汗,笑道。 “马大叔,你的为人我知道,私吞工钱的事情我才不信他说的。 你不要着急,先坐下来,再说说周旗中为什么要说你不同意做生意。 ”
“不同意是正确地,我想马叔的意思是想整顿一下伙计,再重新装饰下酒楼内部,是不是?”宣潇lou出他那春风般的笑容,点头道,“这两件事就交由你去做,明日就动手办吧。 ”
马郁还在呆住的状态中,宣潇又把周旗中喊了进来,“我决定让鸿兴楼停业一阵子,周叔,你明日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我有话要说。 ”
周旗中连声答应,只是离开的时候狠狠瞪了一眼马郁。
苏舒见宣潇处理的这么快,才几句话就把两个资格老的员工给打发走了,忙问道,“你怎么知道马大叔是想整顿伙计,装修酒楼啊?”
宣潇笑了笑,把一张便签递给苏舒看,上面寥寥写了几个字。 这便签是在里屋书桌上发现的,而这里屋是马郁办公地地方。
苏舒凑过去一看,“铭……兴?九川?是什么意思?好像地名?”
“铭兴是帮人装璜店面的,九川确实是地名,那里的人勤劳能干,是伙计的最好人选。 ”宣潇解释了一下,笑道,“马叔看来是真心想搞好鸿兴楼的,所以我便把这两件事交给他办理,他一定会尽心尽力。 至于周旗中,暂时不清楚他的意图,问他也不会讲实话,所以我打算明日看看情况。 ”他说着揽过苏舒地腰,“苏舒,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今天晚上整理一下,明天有得你累的。 ”
“我累?明天?”苏舒瞅着他,“明天酒楼不是停业么?”
“是呀,但是明天所有伙计都会来,你这个女掌柜难道不要说说鸿兴楼将来如何打理,如何重振么?”宣潇伸了个懒腰,叹口气,“哎呀,好累,我回去休息了。 娘子,你不用急着回来,作为女掌柜,是应该好好视察一下的。 ”他亲昵的拍拍苏舒的脸,“不要累着了,我让厨房准备你喜欢的饭菜等你。 ”说完竟自顾走了。
苏舒满头黑线,这家伙真是夸不得,刚才还想说他处理得当呢,现在却做甩手掌柜去了。 算你狠!她骂了一句,心想没有你,我苏舒难道就做不来么?她一xian开门帘,就往酒楼的后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