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轻歌跟踪那两个客人而去,一连五天都没有再出现,苏舒差人去红羽楼找他,也没能找到人,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苏舒暗暗为他担心,怕自己害了他,晚上总是睡不好觉。 这个深夜,她又被噩梦惊醒,梦里轻歌被人抛尸河中,醒来满身的冷汗。
她坐在**,双手抱住膝盖,惊魂未定。 身后一只手忽然碰了碰她,她条件反射性的惊叫起来,回头一看,宣潇睁着眼睛,担忧的看着她。
“做恶梦了?”他坐起来,用被子裹住她,“小心着凉。 ”
“我……”苏舒抓着被子,犹豫了再三才说道,“我有事瞒着你。 ”
“嗯,那到底是什么事呢?”宣潇早就看出来了,他只是在等她主动的说出来。
“我上次去鸿兴楼发现了两个很奇怪的客人,是从罗阳来的,一主一仆。 两人看上去都很富贵,最主要的是,我偷听到他们说了戴守秋的名字。 ”她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道,“不过我不小心在他们面前暴lou了自己,所以我就去找轻歌来帮忙。 但是他跟踪他们之后一直都没有回来。 你说,他会不会……被抓了?又或者……反正就是出事了。 ”她语声已经带了哭腔,“怎么办呢?宣潇,都是我害了他,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他……”
“原来是这么回事。 ”宣潇笑了笑,“你不相信轻歌的能耐?就我看到地。 以他的武功,江湖上已经绝少有人斗得过他,更不用说要活捉了。 他要逃就一定逃得掉,除非他不想,你明白么?”他握住她肩膀,“你不要乱想了,而且这件事不是你求他做的。 我想就算没有你,如果他自己知道了也一定会去做。 ”
“可是我不告诉他。 他就不会知道了呀。 ”苏舒胸口闷得厉害。
“嗯,说的没错。 ”宣潇抬起她下巴,“你不应该找他,你应该找我!还是在你心中,觉得我没有能力办这样的事?”
“这个……”苏舒撇撇嘴,她只是想在他面前得意一回而已,谁让他大男子主义的。 不让她cha手,要怪就怪他!她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宣潇抬头看看床顶,无语的说道,“好吧,败给你了,我以后有计划一定告诉你,再也不把你排除在外了。 行不?我地好娘子?”
“这还差不多。 ”苏舒笑起来,但是很快又想起轻歌的事情,神色黯然下来,“但是,轻歌……”
“明天不是他教琴地日子么?”宣潇抱住苏舒躺下去,“我觉得。 他应该会出现的。 ”
“是么?为什么?”苏舒追问道,他就这么笃定?
“没有为什么,再问的话……”宣潇嘿嘿一笑,把她抱得更紧了,“问急了我,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的。 这三更半夜,漫漫长夜,又有美人在怀,唉……苏舒,你可让我等得好苦……”他张开嘴含住苏舒的耳垂。 喘息道。 “苏舒,不如我们今晚就……”
苏舒忙挣拖开他。 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说实话,眼前这个人俊美的要命,又对她那么好,其实早该献身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点不愿意。 一来确实年纪还小,二来一旦真的结合了,他们地关系就会有所变化。 她害怕变化,可是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我困了,快睡觉!”她找了极烂的借口,又把宣潇给推了。
唉……郁闷无比的宣潇只能暗自神伤,明明苏舒是喜欢他的,可她为什么要拒绝呢?年纪小?可她那身材……不早就发育完好了么?想到每天抱在怀里的美好躯体,宣潇暗自苦闷,今夜又将无眠。
第二天,苏舒啥都没心情做,就专心致志,一心一意的等待着学琴的时刻,宣潇昨天说轻歌会出现,可他真的会出现么?
蓝云芊第一个来,她本来想在宣府多待一段时间,好刺探刺探消息,可惜宣潇地突然归来打断了她的计划,她只能又回去蓝家。 如今只能借着学琴的时机来实现她的计划。 所以她今天打扮的十分得体,多一份就浓,少一分就淡,恰到好处,清新可人,像一枚随时等着别人采摘的甜mi草莓。
“四妹妹,老师还没来么?”蓝云芊有些奇怪,虽然轻歌有点闲散,可是他从不迟到,是个很有时间观念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