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潇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翻书,她喜欢这么休息就由她,他继续看他的书。 两人相安无事了一会,他忽然停下来,说道,“你想kao设计衣裙接近戴守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要小心点,毕竟二哥与我们关系紧张,恐怕戴守秋也知道,也许早就防范着我们呢。 就算可以接近他的家人,也未必可以套到什么消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
苏舒没有说话,依旧闭着眼睛,宣潇低头一看,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哑然失笑。 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本想站起来抱她去**,又怕惊醒她,他心想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睡在他身上过呢,于是继续维持刚才的姿势。
可他的心里自此就一直暖洋洋的,虽然苏舒没有与他圆房,可是她那么信任他,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温暖,仿佛这样就是一个家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再也没有家的感觉,而因为有苏舒,他再次拥有了那种美好,所以他也更加的珍惜两人之间的情谊。 倘若要他付出,他想,他是可以付出一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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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知府那个夜晚过后,来找苏舒地人果然是一拨接着一拨,除了千金小姐,贵妇人之外,居然还有青楼女子。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的,那个秀倘若是在青楼,也是绝对有可能捧红出一代花魁地。 而青楼一向又没有拘束,平心而论,确实是更加容易发挥的一个场所。
“蓝小姐,这是一百两银子。 ”叠翠楼的书房里,舞月楼的老鸨牛叉叉的扔出一张银票,“只要你给我们的花魁华飘飘设计一套裙子,这银子就归你了,怎么样?我打听过了,你给其他人设计裙子只收几十两银子,我这可是多出很多呢。 ”
苏舒笑道,“裙子不在于贵不贵,而在于是什么人穿。 我这裙子都是给官家小姐做的,她们要是知道青楼女子也跟她们穿一样的,那她们会作何想法呢?”她拿起银票放回老鸨手里,“应妈妈,我也有我的难处,这阶段实在不能为你们服务,银票你收回去,我想华飘飘小姐国色天香,少我一条裙子实在不会造成什么损失的。 ”华飘飘的名字她也是听过的,因为舞月楼正是轻歌所经营的红羽楼的劲敌,而华飘飘就是他们舞月楼的头牌,轻歌曾说过这个女子沉鱼落雁,为世间少见的美人,也怪不得可以成为红羽楼的对手。
应妈妈急了,又抽出一张银票,说道,“两百两,蓝小姐,钱我不会吝啬,你开个价吧!”
苏舒无语,怎么就那么难沟通呢?接了你们青楼的生意,那不是要坏了她的大计?她走的可是上流社会路线啊!
“应妈妈,我说过了,不是钱的问题。 ”她的口气开始硬了。
应妈妈脸色也不好看,盯着苏舒道,“蓝小姐,你可知道我们华飘飘是谁的人?这明城是谁的天下?”
谁的天下?口气好大呀!苏舒问道,“我不知道,不如应妈妈就直接说了罢。 ”
“我们华飘飘是戴大人看上的人,她将来也是贵夫人,啊,不不,她可是贵中之贵的夫人。 明城有哪个比得上戴大人呢?我说你啊,也就是没有见识,眼光短浅,我们飘飘现在虽然是风尘女子,可是有一天登上枝头了,你别怪我不提醒你。 就算你们宣家,蓝家的人见到她,还不是要低头。 ”应妈妈气哼哼的拿起银票,转身就要走。
“等等!”苏舒忙喊住她。 明城虽然也有姓戴的官员,可是这么大口气的,不是五城节度使戴守秋又会是谁?如果应妈妈不是吹牛,如果华飘飘真是戴守秋看中的人,她当然要为她做裙子,还要好好的,用心去做。
“后悔了吧?”应妈妈得意的回过头。
苏舒一笑,“应妈妈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眼光短浅的。 怎么着,也要先去见一见华飘飘小姐啊,是不是?”
“你要见她了?”应妈妈喜笑颜开。
“那当然,没见到她的人,我怎么设计裙子啊。 我也不知道哪种款式,哪种颜色的会比较适合她啊。 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做最合适的,应妈妈,你说是不是?这样戴大人看着也会欢喜,到时候说不定立刻娶了她做夫人呢。 ”
应妈妈眼睛一亮,“那蓝小姐什么时候去看我们飘飘?”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
“今天?”应妈妈有些为难,“华飘飘被戴大人接去府上了,这几日恐怕回不来,要不这样……等她一回舞月楼,我就差人来接你。 ”
苏舒本想说直接去戴大人那里找,后来一想实在太唐突了,于是也只好听从应妈妈的建议。
不过华飘飘会在戴守秋府上待几天呢?戴守秋一向低调,查什么都查不到他的身上,难道这次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成?苏舒嘿嘿一笑,好,好得很,这真是上天掉下来的机会呢,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