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奶奶。 ”茹雨继续说道,“那会儿我爹在三夫人那里当差,是院子里的护卫。 有天半夜他执勤,忽然听到三夫人房里传来一声惊叫,然后就听见三夫人在那里叫喊,‘有鬼啊,有鬼!’我爹和另外几个护卫就冲进去了,结果哪有鬼啊,只有三夫人一个人瞪着眼睛,脸色苍白的看着窗口,她低声说道,‘她出去,飞出去了……你们还不快给我赶走她!”她说的煞有其事,好像真有鬼一样,我爹本来没看见鬼的都给吓住了。 自那以后,晚上老听见三夫人喊鬼,后来还请道士来驱鬼的。 我爹隐隐约约听见三夫人说,那鬼是大夫人……”她看了看苏舒,发现她脸上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又接下去说道,“那会除了三夫人疑神疑鬼,二少爷也像得了怪病,成天不见他说话,我爹说三夫人可能没有瞎说,说二少爷被鬼附身了,整天阴气沉沉的。 没过多久,三夫人就搬去了其他院子住,我爹也被调到二夫人那里做事,后来就没有听说有关于闹鬼地消息了。 ”
果然诡异!左晚晴死了没多久,谢琴音那里就闹鬼?还说鬼是左晚晴,看来那鬼不是真鬼,而是有人心里有鬼,心虚才导致地幻觉吧?苏舒皱起眉头,难道左晚晴的死与谢琴音有关么?是她害死她?那宣珏呢,他为什么又不正常?算算时间,他那时候也差不多九岁了,他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事不成?
苏舒拿起银子就要扔给茹雨,她说地这个八卦也许有夸张的地方,但是听上去就是感觉很真实,她相信宣家确实曾经发生了这些事情。
“等等,少奶奶!”书简大声阻止苏舒。 “我还没讲呢,少奶奶你可不能把银子全赏给茹雨了,还不知道谁的更加诡异呢。 ”
苏舒忍不住笑了,把银子放回桌上,“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说不出比茹雨更诡异地八卦出来了。 ”
“那您可听着。 ”书简昂起头。 得意洋洋,胸有成竹。 “茹雨讲的是听见别人闹鬼。 我可是亲眼见到鬼的!”
“什么?你见到鬼?”苏舒和红妆同时叫道。 苏舒是不信真有鬼的,虽然有穿越这回事,可是灵魂没有载体的话,是不可能独立存在的,所以穿越过来,还是得要一副身体才行。
“坏事做太多了吧你,鬼都看不下去了。 ”红妆则是嘲讽书简。 加恐吓,“现在还拿出来说,小心被那鬼知道了,抓你去阎王爷那儿割舌头!”
书简一个哆嗦,脸有点白,不过看在银子的份上,他还是挺了挺胸,心道。 大不了给那鬼多少点纸钱,我可没惹过她呀,要找也是冤有头债有主。 他自己给自己撑足了气,说道,“少奶奶,那鬼不是别人。 是四夫人呀!”
呃,四夫人,梁冰?先是左晚晴,后是她,看来两人都是死地一样冤枉,难不成真有鬼?苏舒摸摸鼻子,说道,“你说下去,看你是不是瞎编的。 ”
“我哪敢瞎编啊,我看到鬼。 啊不。 那四夫人变得鬼之后,病了足足三天才下得了床。 谁都没敢说,要不是……要不是看在银子份上,我才不说呢。 ”书简还显得有点委屈,发了通牢骚过后,说道,“其实也就在四夫人死后没多久,对了,少奶奶你那会也刚回来没几天呢,我晚上跟双庆喝酒聊天,多闲话了一会,半夜地时候才回叠翠楼。 谁知道在路过瀚海楼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一晃,我还以为眼花,谁知道,揉了揉眼睛之后,那个人突然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才看清楚,她脸色惨白,面无表情的瞪着我。 我心想,妈呀,这不是四夫人嘛……”
“然后呢?”红妆追问道。
书简哼了一声,“当然晕过去了,要是你亲眼看到,可能就直接吓死了呢。 ”
红妆不屑的皱皱鼻子,“那么短就讲完了,少奶奶,他肯定是想来骗你银子,自己瞎编出来的!”
“没有,我发誓是真的,少奶奶,您可得相信我啊!”书简急了,拍胸口保证。
苏舒不信真有鬼,她想了想问道,“书简,你看清楚了没有?是不是酒喝多了眼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