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现在可不是一点武功都没有,我早就瞧见他偷偷运功了。 若是猜得没错,十之一二的内力总归回复了一点。 唉,这案子疑点这么多,就凭宣潇现在地内力,也不可能打得赢四娘和莫师父的。 现在就一个人证一把剑,却逼得他逃遁。 设计的人可真阴险!”苏舒咬牙切齿,气愤无比。
轻歌安抚道,“我也派人出去找宣潇了,苏舒,而且你还有蓝家这么大一个后盾,相信一定可以找到你相公的。 到时候你们团聚后,自然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
“谢谢你,轻歌。 ”苏舒感激的看着他,确实,他还有一个水匪帮呢。
“我也是为我自己啊。 ”他低眉苦笑。
苏韩青对轻歌投去同情的一瞥,说道,“我昨天找过柳管家,他说宣老爷有次吐血,情况很严重,他好像深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于是那天让柳管家把四夫人叫过去。 据他回忆,宣老爷有点像交代身后事地感觉,只是不知道跟四夫人说了什么。 后来宣老爷死后,没过几天,四夫人便对外宣称要回乡几天,但是她私下找过柳管家,说她要去为老爷办事,嘱托他看好宣家。 然而,那天下午就出事了。 ”他顿了顿,摸着下巴道,“师父那天去了茶园,有伙计见到四夫人也进了茶园。 但是问道他们何时离开,就没人知晓,却不知道稍后竟然都倒在了叠翠楼里。 这前后的转变实在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啊。 ”
苏舒深有同感,点点头,“照这么说,四娘应该那天是要出门的,如果柳管家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要去办公公交代的事情。 也许去叠翠楼找宣潇是跟他道别?至于莫师父,他为什么又要去叠翠楼?他们又是怎么被袭击的?”
苏韩青叹气,“一团浆糊,现在要弄清楚真相,只能kao找到师弟了。 ”
轻歌忽然微微摇头,有点像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看宣老爷交托小冰办的事也许才是重点,也许这才是导致她引来杀身之祸地原因……”
“啪”苏舒一合掌,叫道,“轻歌,一阵见血!你一提,我觉得还真有可能就是这样。 这案子破绽疑点那么多,是想把注意力都引到宣潇地身上。 也许背后的人根本就只是想杀了四娘,然后借宣潇来分散别人地注意力而已。 ”
其他两人一下子静默下来,苏韩青端起水杯在手里晃动,“那四夫人要办的究竟是何事?”
此话一出,三人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来。 宣东流的心思,他们怎么能懂?再谈论下去也没有用,也不会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于是便各自散了。
可苏舒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宣东流究竟要梁冰干什么呢?还要出远门去办?不在生前办,要在死后办?最后还把梁冰给害死了……看来这件事情应该对某人是很不利的,所以才要把梁冰杀了,让她完不成交托的事情。
宣珏!苏舒眯起眼睛,对着花园练习杀死人的眼神。 谁都知道宣珏与这一切都拖不了干系,可是偏偏都找不到蛛丝马迹。 真够狡猾,真够狠毒的!苏舒咬着牙暗道,不过这几天貌似都没有他的消息,听红妆说似乎好几天都没回宣家了,不知道又在背地里忙什么坏事。
苏舒想了想,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她记得那里有一些关于宣家生意方面的事情,看来她有必要去研究研究了。
呃,这个是什么?她走到门口,停住了,目光被窗台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所吸引。 本来应该是不引人注目的,不过阳光今天正好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伸出手,便往上面摸去,同时身后伴随着七笛有点急促的声音,“且慢!”
且慢?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在苏舒脑袋里消化,她的手已经碰到那东西上面,然后,耳边只听到忽忽几下,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这情景十分熟悉,因为她在云雾山上就是被摆渡宫的人用网抓到的。
不是吧?她纵身一跃,轻松的闪过了网的覆盖。
“陷阱?”她落在七笛身前,不爽的看着她。 不是说过,要得到她的批准才能设置陷阱的么?当她的话耳边风啊?
“还没有完全设计好,请四小姐下次不要去碰。 ”七笛弯下腰去收拾那张大网。
苏舒不悦的说道,“我说过不要随意设置陷阱的。 ”而且,这大网怎么看也没有出奇的地方,有高手来,能顶用才怪!
“老爷叫我留在这里,就是保护四小姐安全。 ”他头都不抬,意思就是说只听蓝尧成的话,只做保护的工作。
苏舒默然的站着,忽然笑了笑,“好,你尽管好好设计你的陷阱。 不过弄好了请给我试一下,倘若困不住我,那你就可以马上离开宣府了。 ”说完,转身进了书房。
一向无表情的七笛此刻神情明显有了变化,她在看不起他的奇门遁甲!她当真以为他就这点能耐?好,他握着网的手紧了紧,过几天倒是要把她困在阵法里,好好戏弄戏弄!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只谈得上端正的面容竟多了一点俊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