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头一个反应就是,雪崖来抢那个东西了,他一定是知道有什么证据在轻歌的手里,所以他亲自找来了。
“无所谓等谁,愿者上钩。 ”轻歌挑眉而笑,运用了苏舒那个姜子牙的故事。
“哦?那苏舒不是第一个上钩?”雪崖开起她的玩笑来,“怎么样?轻歌的饵还算可口吧?难道现在是吃饱了,打算回明城?”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而且带着明显的讥讽味道!苏舒才没那么好吃瘪的,她抬起头对上雪崖充满挑衅的眼神,“那你现在是来抢着吃饵?可千万不要学乌龟王八呀,咬着饵就不放。 不过别怕被他钓走,我会出手救你的,一巴掌下去,看你松不松开饵!”
雪崖眯起眼睛,“乌龟王八是你吧?盯着饵不放,追到这儿来。 ”
“哟哟,那你是来散心的呀?除了刘桥镇,好看的风景到处都是,你来这里干什么?轻歌在明城的时候,可没见你对他好的,他把你当朋友,你当他什么?我四娘的死虽然与你关系不大,可是你若要提醒一句,她会死么?”苏舒赶尽杀绝,“你是来忏悔的?你是来谢罪的么?若是我,早就没脸找轻歌了,也就只有没心没肺的人才这么厚脸皮!”
恶意挑拨两人的关系,原非本意,可是苏舒实在忍不住,加上雪崖这种人,若不刺激的他狠,绝对不会lou出本相来。
雪崖嘴角一扯。 眼神凶煞,“这是我跟他之间地事,轮不到你cha嘴。 ”
“所以,我来这里也是跟轻歌的事,也轮不到你来讥讽!”
看到两个人像斗鸡一样,轻歌摇摇头,“那饵在我手里。 你们居然都无视我?这像什么话,本渔夫打算把饵扔了!”
呃。 苏舒忙转过头,不看雪崖了。
雪崖脸部神经放松下来,又变成了温和的春风。
“你要离开这里?”他看了看一旁的行李,他没说你们,只说你,故意忽略苏舒。
轻歌点点头,“明天一早就走。 你可算是走冤枉路了,怎么不早点来的?我跟苏舒在这里过得很愉快,都有点舍不得呢。 ”
苏舒听他说舍不得,心里也觉得有同感,是啊,回去又要面对宣家一家子,又要解决戴守秋的事情。 啊!还真是不想走呢!可是,人生总有无奈的。 当初决定地事,一旦后悔,也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没关系,我就当来接你回去。 ”雪崖淡淡说道。
轻歌笑了笑,“也好,今天这一顿晚饭。 当你的接风,也当我们地辞别。 苏舒,”他回过头说,“我现在去市集买菜,晚上照例你下厨。 你们两个不要再斗嘴了,我可不想回来看到你们打架。 ”
当他们小孩子啊?还打架!苏舒撇撇嘴,不过么,她其实一直有冲动抽雪崖的,虽然上次救了他的命,可并不代表她不讨厌他。 有些人可怜又可恨。 就是那么容易让人上火。 不知道该好好踹他一脚,还是拉他一把。
“你要喝茶么?”她深呼吸了一下。 按耐住火气。
“嗯。 ”雪崖同样也一样,对她lou出了笑。
苏舒去厨房泡茶,给他倒满杯。 两人心知肚明对方都要轻歌手里的东西,只是不知,这东西会落在谁的手里?对了,她跟轻歌打赌了,可千万不能让雪崖发现,不然就算他能改变,也不会lou出痕迹的。
彼此都收敛下来,这顿饭倒是吃得其乐融融,两个人一点都没有起矛盾。 在轻歌家里度过最后一个安宁的夜晚,三个人第二天一早就踏上了回明城地路。
昨晚上,轻歌是跟雪崖睡一间屋的,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没有,轻歌会动摇,把东西给雪崖么?苏舒不太清楚,撑着吃饭的时候就把轻歌偷偷拉到一边,问道,“他找你到底干什么呀?你可记得,我们打过赌了,若是我没有输,你可不能提前把东西给了别人。 ”
轻歌笑了,“当然不会,明浩这小子做错了很多事,我不会偏袒他,但是也不会就此赶绝他。 如此而已。 ”
“这样就好。 ”苏舒放下心来。
“不过,你真的能让他改变?”轻歌怀疑的看着苏舒,这两个人一见面就跟吃了火药似的,明浩会听她的才怪。
苏舒狡黠的笑起来,“那你可见过他跟别人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