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白皙的美足像是一件精雕细琢出来的羊脂玉工艺品,袅娜曲线的足背富有骨感,白里透粉的美甲如珍珠表壳一般晶莹剔透,害羞地蜷缩起来的足趾肥肥圆圆,十分俏皮可爱,即使是长时间踩踏在骑士靴里,与鞋底频繁接触的足心处,也没有丝毫足茧,细腻白嫩的足肉平滑匀称,美感十足。
“你一直盯着姐姐的脚看做什么?”琴的五指微微张开一丝细缝,微瞥向鲁笛。
“在看琴姐姐的脚,琴姐姐的脚保养的真好。”
“又在说这种羞人的话,虽然我现在是骑士团的代理团长,但在以前小时候母亲曾说过,我们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女人要多爱惜身体,我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你...你怎么又舔上了,啊!不要,蒽~❤”
鲁笛一口含住琴的足趾,蒲公英般的微香从琴白嫩的足肉上蔓延,加上原本残留在琴玉足上的津液,琴的玉足上浮现着淫靡的光泽,仿佛晶莹剔透的龙眼肉一样,甜腻可口。
舔着原本隔着袜子舔不到的足趾间隙,鲁笛还伸出一只手抓着琴的白色马裤裤脚拉起,裸露出琴团长健美雪白的光滑无毛小腿。
鲁笛手把玩着琴团长的小腿肚上的软肉,又嫩又溜还软绵绵的,紧紧掐住还能感受到轻微鼓起的三头肌,饱满且充实。
“好香,好好吃,琴姐姐,你的脚好好吃...”
“蛤嘶~蛤嘶~蛤嘶~❤不要说那种羞人的话~❤”琴口干舌燥,香舌舔舐着粉嫩晶莹的唇瓣,脸色愈加的白里透红,淫靡诱人。
为什么只是被舔脚趾也会这么的舒服!
仿佛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一条软糯的小蛇环形缠绕,小蛇的每一个毛孔像是一个小吸盘一样吸附着自己的肉体同时,也在吸取体内的雌性激素。
感觉淫穴一阵轻微蠕动,琴团长自觉快变得不对劲起来了,“鲁笛,停下来,不要再舔了,姐姐❤,姐姐变得不对劲了...”
“琴姐姐很难受吗?”鲁笛故作懵懂地问道。
琴越是敏感,鲁笛便越是卖力,他吸取着琴脚背上的白腻褶肉,舔着上面微微鼓起的一条青筋,吸上来又吐回去,同时不断地催动着体内的毒气,和琴进行阴阳调和。
他如饥似渴地饮酌着琴的足肉汁,感受琴玉足上的闷香。
“不要,好痒~❤”琴咬着粉嫩薄唇,口鼻呼出阵阵香热气息。
发现每舔到琴的足心时,琴足趾蜷缩的力道最大,就一个劲地在琴的足心处,从脚跟舔到脚趾,一遍又一遍。
“不,不要,鲁笛...不要舔那里...啊!啊!啊...唔唔唔——❤嗬嗬嗬...”
琴小腹间歇性地抽动着,呻吟了两声后意识到人还在骑士团,急忙捂住了嘴巴。
一股暖流从淫穴中钻出,淫液被尿液携流,水渍蔓延在琴的马裤裤裆下,湿了一大片,一股浓骚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琴姐姐,你是不是高潮了?”
琴趴在桌子上,羞红着脸看着桌肚下眼神清澈的鲁笛,只道是鲁笛并不知情,“鲁笛,姐姐是不是变得很奇怪?”
有鲁笛毒气的催动下,不要说琴身上的每一个器官了,就是每一寸肌肤都有可能成为引发高潮的“伪淫穴”。
所以琴能在这种状态下高潮也是正常的。
不过这么快就高潮了,还是足以证明琴骨子里是个淫荡的女人。
“琴姐姐不奇怪,琴姐姐一直在帮鲁笛,是个大大的好人,如果琴姐姐是个奇怪的人的话,那鲁笛也要成为奇怪的人...”
说着,鲁笛把套在肉棒上的白丝袜拿开,一根红色大肉棒毕现于前,刚高潮完的琴忽然又一阵心潮澎湃起来了。
“琴姐姐,帮鲁笛解毒好吗?这回鲁笛想用琴姐姐的脚帮忙。”
“脚?脚要...要怎么做?”
“就像用手一样,我喜欢琴姐姐的脚,想用琴姐姐的脚做。”
“既然鲁笛这么想要的话,那...嗯——❤”
于是鲁笛便躺在地上,挺拔翘起红色肉棒一柱擎天。
琴粉嫩的玉足上圆润可爱的大拇趾试着触碰到鲁笛的龟头上,刚碰到感受到滚烫的温度,鲁笛的肉棒就像根旗杆一样轻微地摇晃起来,琴吓得缩起腿,生怕给鲁笛肉棒折断了。
“琴姐姐,不要害怕,鲁笛的肉棒很硬的。”
“小鬼头怎么知道姐姐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