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例可循,便似乎能令人被迫忍受。
那些在学校听闻过的另一个世界,像短暂地掀起了帷幕小角,让她得以惊鸿一瞥那亮堂宽敞的舞台,与形形色色漂亮端庄的演员。紧接着便紧合上了,重重的幕布纹丝不动,因为她这边没有风。
那个叫邓海的男人在家待了两天,他父母还看着,倒没敢对她毛手毛脚,很快又去城里巴结小舅舅去了。
她留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家,做些她在家也做的事情,然后等待开学,等待唯一可以等待的事。
却先等到了池老师。
池澈影就是那阵风。
她牵着她的手,问她有没有勇气走到幕布另一边去。
池澈影还在冲着开了外放的电话怒斥那边不要脸的段家父母,她手上还有他们家暴的证据,叫他们别这么不把女儿不当亲生的。段小桃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又小心地指了指门口。
不知何时多了个两手提包风尘仆仆的矮个儿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拧眉怒视,一脸凶色。
老太太哎哟叫着扑过去:“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