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人已经决定,仆役们自然不会有意见,何况轿子本来就是双人轿,是特意为张信和绿绮准备的,只是张信出门不习惯坐轿而已,现在坐在一起回去,那是理所当然的,轿子很快就抬到两人身边,张信这时还保持几分清醒,没有让仆役帮忙,就拥着绿绮坐入轿子之中,一切准备就绪,那当然是打道回府了,轿子平稳向前行走,轿厢内,看着还在冒汗的张信,绿绮关切地为他拂拭起来。
“绮儿,辛苦你了。”片刻之后,张信酒意散去许多,睁开眼睛微笑说道。
“相公,你没事了。”绿绮喜道,刚才看到连路都走不稳的张信,她心中自然十分担心,害怕张信因为伤到身体,所以才会强忍羞涩,扶着张信走出客厅的。
“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让你担心了。”张信歉意说道,以后要注意节制,差点把白酒当成黄酒喝了。一路上两人柔情蜜意,享受佳人无限温柔时,张信更是决定,以后和绿绮出门时一定要乖轿子。
回到家中,张信已经清醒许多,特别是淋浴之后更是觉得神清气爽,有心情处理起府中的事情来,新年时候,正是亲朋好友,上官上级送礼的最好时机。张信也不例外,早早吩咐仆役准备好礼物,给认识的人或者同僚上司送去。
当然,收到礼物的人自然也要意思回礼,礼尚往来是人之常情,张信与绿绮出门拜访蒋荣地那段时间,就有不少人上门回礼祝贺,而这些礼物管家自然一一记录在案,等到张信回府之时。第一时间就过来汇报了。
“大人,这是礼单,请您过目。”书房之中,管家恭敬说道,古人送礼讲究藏而不露。礼物都是装在精心准备的盒子中,然后附上礼单一份,明送是件十分失礼的行为。
“都有些什么人?”把礼单随手放到书案上,张信也没有细看,反正给多少人送过礼自己心中有数,轻轻抿了一口浓茶之后。张信随意询问起来。
“最先派人前来祝贺地是武定侯爷,还有就是翰林院李大人、顾大人、翟大人。”管家仔细回忆说道:“接着兵部地霍大人和张进士的人也到了,
“嗯,知道了。”听到管家说到几个工部主事送来地礼物时,张信摆手说道:“不用再继续说了,除了这事之处,还有什么事情吗?”张信摸着额头,虽然精神一些,但是回房休息一会可能更好。
“大人。沈先生刚才前来拜访,听到大人出门访亲后,留下一份礼物就走了。”迟疑片刻之后,管家觉得有必然将这件事情汇报给张信知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张信虽然头晕,但是心里却没有糊涂,知道管家不会无缘无故提及这件事情的,再说沈园经常前来拜访,府中上下也应该习以为常了,管家这里慎重提起,自然是有原因的。
“沈先生的礼物十分珍贵。帐房不敢保存。请大人妥善安置。”管家早有准备,从张信书案抽屉拿出一个锦盒出来。恭敬地放到张信面前,若是普通金银布匹绸缎也就罢了,像这样的珍宝自己可不敢保存,若是遗失不见,那麻烦可就大了。
“什么礼物这般珍贵啊?”张信疑惑起来,也没有等管家回答,随手打开盒子,立即被盒中许多颗粒硕大,颜色鹅黄,鲜丽圆润,晶莹夺目,散发出柔和幽光的珍珠所吸引住,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
“大人,这些珍珠共有十六颗,粒粒皆是极品,沈先生真是有心了。”管家眼睛之闪过一丝贪婪之色,随后重新恢复清明,这种珍宝不是自己可以觊觎的,就算属于自己也未必可以保得住,还是安心做自己的管家吧。
“管家,看你的模样似乎知道这些珍珠的出处?”见识过皇宫大内的宝贝之后,张信已经有些免疫力,瞬息平稳心态,随手拿出一颗珍珠观赏起来,触手温润滑腻的感觉让张信知道,这些珍珠确实是宝贝。
“这些珍珠色泽呈淡金色,而且颗粒硕大,应该是北珠无疑。”张信府中地管家就是当年兴王府之中的帐房,在王府之中饱受熏陶,见识自然会有一些的,经过仔细辨识之后,管家才确定这些珍珠的来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