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彤身体哆哆嗦嗦的抖动着,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屄口开始在身体各处蔓延,他鸡巴上灼热的温度都透过屄口渗进毛孔,她的身体像棉花一样软了下来,连忙还住景旭文的脖颈。
“嗯先生……好痒啊……”
景旭文黑紫色的鸡巴青筋斑驳,肿胀充血的样子极其狰狞,偏偏他忍不住轻撞着她的屄口,肿胀的大肉棒很快便被洞口的淫水给弄湿了。
“啊嗯……别,撞的太痒了。”白思彤屄口处软肉瓮瓮合合的吐露着淫水,又把他的龟头浇了个满满登登。
景旭文拧着眉,想要操进去,却难以挤进去,不满的啧了一声,“放松点,骚水这么多,痒痒的骚叫着,现在给你解痒还不让操了?”
“没,啊……你,轻点。”
“我倒是想轻点,这都插不进去,轻点能干进去?”景旭文的鸡巴硬的难受,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操进去。
忽然,他捏住白思彤的下巴,迫使她吃痛的叫出声,“先生嗯……疼。”在白思彤张开小嘴呻吟的时候,景旭文伸出舌头快速的钻进她的口中,用力的吮吸啃咬。
他的吻很是炙热强势,灵巧的舌头在白思彤的口腔中攻城略地,酒气蔓延在两人口中。
白思彤的屄口在景旭文温柔安抚的吻中慢慢放松,一波波的汁水涌出,弄的屄口泥泞不堪,“先生,下面好痒了,想要嗯……”
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白思彤止住了热吻,抽出功夫呻吟浪叫。
“操。”
景旭文找准时机,腰间蓄力,用力向上一顶,充血肿胀的龟头硬生生推开了她的软肉。
沙发凹陷一半,景旭文的鸡巴也只插进去一半,还不等更深的挺入,白思彤的屄肉就吸咬住了他的龟头。
“啊……插进来了,好胀,爸爸的鸡巴好粗好大。”白思彤声音沙哑,咬住了下唇。
“你特么轻点吸,让爸爸把鸡巴都插进去好不好?乖乖的。”景旭文诱哄着她,慢慢放松,舌头慢慢舔弄她的乳尖。
白思彤放松了些许,景旭文劲腰猛地发力,整根鸡巴全都捣入,被她的温暖湿滑包裹。
“啊啊啊……爸爸,好重,太撑了,不,不要动。”白思彤全身紧绷,秀眉难受的拧动,可没过多久,她小屄中的撑胀感慢慢散去,强烈的爽意在从她的小屄中扩散出去,白皙的肌肤瞬间遍布红晕。
她越说不要动,可甬道中的屄肉越用力挤压。
景旭文有些受不住了,慢慢抽出一半的鸡巴,又狠狠捣入深处。
“呀啊……好酸好胀,鸡巴动起来了。”白思彤被顶的晕晕乎乎,身体凭着本能扶着他的肩膀上下颠簸起来。
景旭文连声闷哼,鸡巴被湿热完全裹住的感觉太爽了,他控制不住的快速操干起来。
他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极其用力的撞击,所戳撞的地方都是白思彤的敏感点。
“爸爸,不要,不要碰那里,好痒,好难受,啊……又流水了。”白思彤小屄内的屄肉被景旭文反复的撞击撵磨,花腔也感受到了这股痒意,淫水就控制不住的涌出。
景旭文大开大合的干了好一会,翻身压在白思彤,扛起她的肩膀,又狠狠的干了进去。
噗嗤噗嗤——
淫荡的水声顿时在淫穴里面响起,粗黑狰狞的巨根疯狂的在骚穴里面搅动着。两个人的交合处泥泞的不成样子。
大鸡巴犹如打桩机一般在骚穴里面进进出出。
“啊啊啊……太重了,轻,轻点,爸爸,你的大太硬了,要被干坏了,受不了了。”白思彤紧紧抓着景旭文的手臂,哭哭唧唧的求饶。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就像猫咪一样乖巧可爱,不但没有让景旭文停下来,反倒是更加干起了他心中的浴火。
大鸡巴越操越快。
景旭文蠢蠢欲动的鸡巴毫不留情的操干的又狠又深。
白思彤没办法了,她的花心被撞的又酸又软,平坦的小腹都被他顶的凸起,“老公,爸爸,求求你,不行了,要被插坏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景旭文双手抓住她乱晃的奶子,力气大到恨不得捏爆,同时,胯间的鸡巴慢慢的抽出,又势大力沉的一口气猛干到底。
“操死你啊,看你还怎么淫荡的勾引先生?嗯?”酒精麻痹着神经,这会儿的景旭文很是上头,喘息声越十分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