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个由自还有曲折,如:杨天怎样找上陈清振的?又是怎么与陈清振合作的?杨天是否知晓陈清振要制造六枝煤矿矿难?杨天与清廷到底有否政治联系?许仑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等等问题还需抓住相关主犯之后,方能知晓。
林逸挥挥手,看一眼方矢球,道:“方检控官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半个时之后,三大总部主官:总政治部副部长王学范、总参谋部部长吴命陵、总后勤部部长周坤坤及广西省省长林春礼先后到达林逸办公室。
军情部部长朱达向林逸禀报情报后,一直未走,但他也未与林逸再说什么话。
林逸一个人木然望着窗外秃秃的树冠发呆,朱达不敢打扰,屋内气氛极其压抑,他有喘不过气来之感。
直至各部主官陆续到来后,他方感到好受些,但那种压抑感依然未减丝毫。
而每个新进来的人亦不敢作声,同样感受着那种沉闷。
待人都到齐后,林逸收回放散的目光,神情凝重,轻动干涸的嘴唇道:“想来,你们都知道了吧!” 众人默默点头,在进办公室前,杨莘已在外面跟他们打过招呼。
林逸扫视散坐在四处的六个人一眼,忧虑道:“你们说说怎么办吧!” 六个人低头沉思,屋内又陷入那种难受的沉默中。
不片晌,总政治部副部长王学范激动道:“发文告之天下,组织讨逆军,尽快恢复根据地秩序!” 广西省省长林春礼直挺身子,浓眉倒竖,厉声道:“讨伐叛逆是自然的,问题是应怎样讨伐?” 王学范想当然道:“自是抽调精兵强将,名正言顺地讨伐了!” 林春礼苦笑道:“根据地如此情况,哪有兵可调,将可遣啊?” 总后勤部部长周炳坤深以为然道:“确实!根据地四周强敌环伺,我人民军已显抵挡乏力之疲态,现今根据地东西两翼又发生内部叛乱,此又削弱人民军许多实力,再加上近段时间以来的六枝矿难、金融风暴,弄得人心惶惶,人民根据地实是危机四起,困难重重啊!” 林逸漠无表情,实则心事重重地听着大家的发言。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并伴随着报告声,一个威武的少将手执一份急件推门进来,焦急道:“林主席!紧急军情!” “又有什么事态发生?”林逸心惊肉跳地问,他向少将招招手又道:“柳将军过来坐吧!”原来这进来之人乃总参谋部负责情报分析的柳为念少将。
柳为念属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有特权直接求见林逸的人之一,他知道里面在开紧急会议,但待扫视一眼在座的各位之后,他还是吃了一惊,因为广西省省长林春礼亦在座,这表明此次会议不仅只是军事会议而已。
这种会议不是他这种级别的人能参与的,他前走几步,紧张道:“林主席!总参谋部接到各地军情:在雷州半岛,五国联军猛烈向我军发起攻击;在四川南部的重庆府,满洲副都统达洪阿统领的清军向我第一军发起攻击,但在嘉定府与资州两地,李星沅的清军却并未向我第四军发起进攻,仅是重兵力压我第四军,令其不得动弹;在贵州的铜仁府,曾国藩的湘军向我第五军的第20师与第19师发起攻击;在广西的桂林府,曾国藩的湘军向我第五军的第18师发起攻。”
听到如此严重军情,在座各位面面相觑,瞠目结舌。
根据地又添新难,危情雪上加霜啊! 柳为念扫视各位震惊得木然的长官,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颇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