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微笑道:“我们的朱大部长来了!” 果然,人民军军情部部长朱达今日装束得特别精神,一身整齐武威的军装,头戴小遮沿人民军军帽,快步走来。
人民根据地政务院主任刘汝明大声笑道:“朱达部长来迟一步,不然既可以品尝上两位天仙般姑娘的厨艺,又可欣赏到她们美妙动人的歌舞!” “哦!这倒是天降的福份啊!可惜!可惜!”朱达望一眼还在娇喘吁吁的两大艳丽美女,无不遗憾道。
林逸没好气地拆穿道:“朱大部长,你就别装样了,依浓小姐的手艺你还尝得少吗?依浓小姐的清笛,你还听得少吗?你没事便来搓一顿,夏红姑娘都想让你交生活费了!” “啊?朱大部长是这样的人?”众人讶然惊道。
朱达讪讪,忙无辜解释道:“我才每月来吃两顿饭,便要交生活费,夏红那小姑娘也忒小气了吧!” 其它人可不这样想了,他们知道林逸极少请人来家吃饭,能像朱达这样说来就来,来了就吃的人恐怕也只有他朱达一个人了。
由此可想而知朱达与林逸的私人关系非同一般。
朱达深意地瞟一眼仙子姑娘,接着道:“再说,能看到仙子姑娘美妙的舞姿,不也是千载难逢吗?” 这会,人民军总政治部部长王学范不满了,他忿忿然气道:“朱部长!你就别说了,哪次总政治部开联欢会,你朱大部长不是以势压人,硬要坐在第一排最正中的一个位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仙子姑娘跳舞?” “哦!朱部长是这样的人!”众人又齐声起哄。
朱达脸通红,情急抢白道:“就我一个人目不转睛了吗?其它在场的哪一个人不是目不转睛的?你王部长不是吗?” 王学范惹火上身,亦不自然起来。
这里一大群男人相互打趣,而另一边俏然而立的仙子姑娘纵是少数民族壮族姑娘天生活泼直率的性格,亦被一群臭男人说得羞红了脸,把绯红的脸蛋埋在旁边夏依浓的香肩上不敢抬头。
场面欢乐,气氛轻松,林逸哈哈大笑,向夏依浓与仙子姑娘点头示意,让她们先下去,他知道朱达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然不会此时寻上门来,而且他也有事要与常委们商量。
夏依浓与仙子姑娘走后,林逸正经下来,他剑眉一皱,淡淡道:“朱部长!请坐下说吧!”这里在座的均是人民党常委,如没有他的指令,朱达不能参与座谈。
朱达也知这是人民党最具权力的七大常委在开会,本想报告后便离开,现林逸有令,他只得坐下。
其实他的资格比在座的好几位都要老许多,他以前也是常委,只是因为林逸失踪一事被撤换了下来。
这次,又由于林逸要弱化人民党军人当政的形象而刻意为之,他没有提名朱达参选两个增补的人民党常委名额,这一点林逸私下跟朱达交换过看法,朱达没有意见,他很满足现状,他文化水平不高,占据现在的位子,他都感力不从心了。
朱达坐下,见个个都瞪着眼瞧着自己,方知这不是正式的决策会议,便报告道:“林主席!各位常委!军情部特工传来最新情报,西逃的陈云山叛部,在人民军第16师一路穷追猛打之下,又经沿途人民根据地各地方民兵组织的偷袭骚扰,他们被迫退入藏南地区。
但进藏之路的艰难出乎想象,陈云山叛部逃兵不断,在公元1857年4月2日,大部叛军终受不了路上的艰辛、伤病的折磨,在一名上校的带领下,发动了兵变!” 人民党宣传部部长叶先知见朱达不紧不慢,此时还停下不说,不由急问:“陈云山怎样了?” 朱达端起一杯茶猛喝一口,笑而不语。
七人中有四人皱起眉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叶先知很反感他的粗鲁,因为朱达端起的那杯茶本是他喝的。
林逸不拘小节,只是淡淡笑道:“朱部长!你就别吊大伙的味口了!快说吧!” 朱达放下茶杯,精神道:“叛贼陈云山在乱军中被打死!其首级被反正的士兵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