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人们回头看着火光冲天的江面,在红红火光的映照下,他们兴奋地悄悄潜退。
此役,蛙人特种部队损失五个队员,均因躲闪不及,被爆炸物击中,溺水而死。
清晨,江面上还飘浮着断木残桅,沿岸水势缓慢之处一片狼籍,清军水兵欲哭无泪地看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伫视久久也不愿动弹,一夜之间他们变成了陆兵了!西洋人怜悯地在劝慰清水兵的同时,他们也在担心自己的命运。
此时,他们后悔不该把部队分成江北与江南两个部分了。
是继续西进,还是待两岸部队汇集一处后再说呢?他们犹豫不决。
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令联军士兵与清军水兵终身难忘,他们戒备如此森严,居然还是让人民军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人民军是怎样实施这次火攻的呢?这成了他们心中的一个谜!没有清军水师的协助,联军第四集团江北岸的两个军想继续西进,已无能为力,因为他们无法跨过宽阔而水流湍急的黔江,更无力攻取桂平城。
试着与江南岸的法第2军联系上后,在江口镇滞留两日,联军江北岸的英第2军与美第22军突然掉头北上,他们终于改变进军方向,准备北上攻取柳州城,以接应在桂林的载垣部清军的南下。
而江南岸的法第2军接到联军第四集团司令查尔斯中将的指示后,则改为向南进攻,以策应在岑溪的程启龙部清军的西进。
鲁万常接到蛙人特种部队顺利消灭清军水师的消息后,大喜,学着四川话由衷赞叹:“蛙人特种兵,更是要得!”两天之后,又接到联军掉头北上的消息,他更是兴奋,现在他不需再担心南宁的安危了,他的任务已完成了一半。
另一半,只要联军不再西进,任他们在北面大瑶山一带怎样折腾,他也不惧,人民军自可利用地理地形与其同旋。
联军第四集团改变进军路线,鲁万常随之也改变兵力部署,他令后一步从铜仁地区南下的人民军第2师不必再来大宣镇与大部队会合,直接上大瑶山阻击查尔斯部联军的北上柳州;他则率第3师与第4师从后面骚扰偷袭联军的尾部;而立下汗马功劳也元气大伤的柳州预备役师则休整待命。
联军查尔斯部两个军拉成长长的队伍,延绵几十里,无甚间距的向北而去,鲁万常部跟踪一日,一直未有下手的机会。
在柳叶村的临时指挥部里,鲁万常愁着脸,苦恼道:“政委!你说这战还怎么打?这联军贼精的,死活不肯分开,就是不给我们丝毫下手的机会!难道就这样让他们大摇大摆,顺顺利利地开进柳州城?”他粗鲁地一把扯掉军衣上的纽扣,说话时,扯动左嘴下巴处的伤口,他又不时地露出痛苦神色。
“司令!别急,小心伤口!看,纽扣又掉了不是?”龚敏责怪,弯腰拾起地上的铜扣,“前面大瑶山不是有第2师在阻击吗?怎么会让联军大摇大摆地通过呢?”“第2师怎能挡得住联军两个军八个师四万多人的进攻?过了大瑶山,柳州便危险了!”鲁万常敲得桌子“啪啪”声,焦虑道。
龚敏若有所思,微眯着眼看着手中的茶杯,笑道:“联军现在不会分开,但再过几天,他们自然会分开的!但有一条,便是在大瑶山阻击的第2师需多坚持两天才行!”鲁万常疑窦,不相信问:“再过几天?联军便会自动分散?”他走进龚敏,一把抢过悠然自得品着茶的龚敏手中的杯子,暴睛鼓眼,急切催促:“政委!你快点说,你怎么有如此自信?”龚敏伸出右手,不急不慌道:“拿来!”“不给!你不说你别想喝我的好茶!这可是我半个月的薪水买来的上等品!”鲁万常别扭着龚敏。
“你不给!我便不说!”龚敏执拗。
“好好好!我怕了你,政委!”鲁万常终还是拗不过龚敏,谁叫他性急呢?“给你!不过,丑话我说在前头,如政委你还是转三拐四地折磨我,我还是要抢回来的!”他又郑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