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他的话深以为然,第16师师长杜川民顺着他话的意思问:“我们应该首先打哪一路的敌军呢?“杨诚志毫不犹豫道:“当然是程启龙部!程启龙部弱,但因为有上次的容县城之战的得意,却全军上下皆有骄躁情绪,我们正可利用此点痛击之!”第18师师参谋长蒋章文反问:“难道西面的法第2军我们便不理不睬了吗?便任其自由南下了吗?谁能保证我部能在击溃程启龙部之后,又能调头过来及时赶上法第2军的南下?”他一连串的反问,逼得大家哑口无言。
他接着又道:“其实,就算我部能调头过来及时赶上南下的法第2军,想想已与程启龙部清军苦战之后的我军又怎敢言一定能阻住几倍于我军,又如虎似狼的法第2军呢?”政委罗高平这时接话了,想当然道:“所以,我们还是固守容县城,便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借用已有的牢固工事打阻击之战,我相信上次我英勇的人民军第11师能守住容县城,这次我军又多了一个师,应更没问题!”徐自民看着大脑壳似的罗高平,暗自摇头,暗骂:“上次一个师守容县城,面对的只是程启龙部清军,这次虽多了一个师,可敌人又何只多了一个师?那可是多了整整四个师啊!何况上次还有援军来援,而这次呢?谁会来救援我们?”其它的人不敢接罗高平的话,他忍不住打破沉默道:“守在这里不动,只能是被动挨打,永无胜利可言,只有主动出击,寻找敌军的软肋痛击,方可真正地退敌!杨诚志将军的建议可取,我们需集中兵力首先打击敌人较弱的一路,然后再图另一路,但蒋章文参谋长的意见我们也要考虑,我们不能任由法第2军好像在他们自家一样,自由出入!”他停顿片刻,扫视众人一眼事,又道:“因此,我会向人民军总参谋部建议,让在陆川的人民军第5师北上支援我们!有了三个师,我想我们的方案便好办了!”“好!如此甚好!有了人民军第5师的帮忙,何愁敌军不退?”“我们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痛击程启龙部清军”大家纷纷叫好。
徐自民望一眼罗高平,郑重道:“政委!请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敌军从我容县防地南下!我也绝不会让容县城落入敌军之手!”有了这份保证,罗高平不好再说什么,军事上的事他也不想多插嘴,那反而会干扰军事主官的决策与指挥。
徐自民站起,大声命令:“人民军第17师挥师北上,依托大容山,阻击法第2军的南下,务必迟滞其五天以上;人民军第18师与增援而来的人民军第5师过北流河,在南渡镇与容县城那宽阔的田野间,打击来犯之程启龙部,务必在三日之内击溃之,而后再调头西进以增援在大容山阻敌的人民军第17师。”
下完命令后,他又重敲桌子,道:“此番我们一定要痛击程启龙部,而且是正面战场打击,让他们尝尝人民军真正实力雷霆打击之后的滋味!”他提醒:“注意!是正面战场对击,我军一万余人对战清军八万余人,大家有没有信心?”“有!”全体军官起来,大声吼道。
清晨,程启龙部八万清军从岑溪出发,下午到达黄江华畔的南渡镇,并开始作渡河准备。
傍晚,他们分三个方向渡黄华江,首先渡过河的清军一支五千人的先头部队在黄华江西岸上下扫荡,人民军的游击部队没有抵抗,清军轻易建起几座浮桥,他们开始加快渡河步伐。
黄昏时分,清军渡过大半,清军一左一右两个五千人的前锋部队并排向前搜寻前进,为本部拓展渡河纵深。
晚八时,清军的火炮全部运送过河后,清军悉数渡河。
在清军渡河前,徐自民早已经把1多万人民军在黄华江西岸布置成了一个长10里的半圆形口袋阵。
右翼阵地由人民军第18师负责,以马兰村为依托,沿着两条长斜坡布置,长4里。
其中防守马兰村的是人民军第54团,马兰村的左边是人民军第53团,右边为人民军的第52团。